四月二十二号,周二。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一楼书房。
门从里面反锁了。
老式铜锁舌插进锁孔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咔”,然后书房里面的一切声响就和走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书房的顶灯没有开。
亮着的只有台灯。
书桌角上那盏黑色金属灯臂的可调式台灯,灯罩朝着皮沙发的方向倾斜了大约三十度角,暖黄色的灯光在书房的空气中切出一块不规则的光域,光域的中心正好覆盖了靠墙摆放的那张三人位深棕色皮沙发和沙发前面铺着的那块驼色的羊毛地毯。
光域之外是昏暗的阴影。
书架、书桌、落地窗帘,全部沉在暗色调的背景里面。
空调设定在二十四度,送风口在天花板的边缘,以最小风速往下吹着微温的气流,书房里面的空气温度均匀稳定,刚好介于会出汗和不会冷之间那个让皮肤放松毛孔微张的区间。
皮沙发上躺着陆建国。
仰面朝上。
花白的头发靠在沙发扶手的位置,后脑勺下面垫了一个深灰色的方形靠枕,上身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棉衫往上卷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壮实粗糙的腹部,腹肌不明显但肌肉层很厚实,肚脐周围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色体毛,从肚脐往下沿着腹白线汇成一条密集的毛发带一直延伸到耻骨区域。
裤子褪到了脚踝。
藏青色的宽松运动裤和灰色的棉质内裤叠在一起堆在脚踝的位置,像两圈松垮的布环套在粗壮的小腿末端。
裆部完全暴露。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浓密的黑色耻毛丛中直直地挺立着,柱身的颜色比腹部的皮肤深了至少三个色号,青筋从根部开始盘绕往上,最粗的一根血管沿着柱身的背面一直延伸到冠状沟的下缘,在暖黄色的台灯光线照射下那根青筋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蚯蚓状凸起,随着每一次心跳的频率微微跳动。
龟头充血膨胀呈紫红色,顶端的马眼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液,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沈清禾跪在沙发旁边的羊毛地毯上。
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压在厚实柔软的驼色毛绒上面,上身前倾,小腹和胸部趴在陆建国的下腹和大腿交界的位置。
穿着白色丝绸吊带睡裙。
吊带睡裙的面料是真丝缎面的,表面的光泽在台灯的暖光下流动成一片淡金色的水波纹,裙长到大腿中段,裙摆在跪趴的姿势下堆在臀部后方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两条细细的吊带已经从肩头滑落了。
不是自然滑落的,是被陆建国那双粗大有力的手从肩头往手臂方向拨下去的,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右肩的吊带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沿着沈清禾光滑的肩头弧线往下拖拽,丝绸面料贴着皮肤滑过去的时候发出了极细极轻的摩擦声,像蛇鳞在缎面上滑动。
吊带落到了手臂的中段。
睡裙的胸口部分失去了吊带的支撑以后从锁骨的位置往下滑坠,白色的真丝缎面像融化的奶油一样从胸部的上缘流淌下来,经过乳房顶端的时候被两颗挺立的乳尖短暂地挂住了一瞬间,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继续下坠,最终整个堆积在了腰部的位置。
两只哺乳期涨满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之下。
圆润。
饱满。
沉甸甸的。
因为跪趴的姿势,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自然下垂,从正面看是两个完美的水滴形状,从侧面看是从胸壁开始向前凸出一个大弧度然后在乳尖的位置形成顶点,整个乳房像两只装满了水的软皮气球悬挂在胸前,每一个呼吸的起伏都带动着乳肉轻微地晃动。
乳肉的皮肤白皙细腻到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网在乳房的上半球区域呈树枝状分布,从乳房外侧绕过上缘汇到内侧的乳沟方向。
乳晕的颜色是粉褐色的,因为哺乳期的激素变化比产前深了一点点但仍然算浅,圆形的乳晕直径大约三厘米,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蒙氏结节微微凸起。
乳头挺立。
粉嫩的乳头顶端因为涨奶的压力而微微鼓胀,乳孔隐约可见,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两颗乳尖的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是已经开始渗出来的奶水薄薄地覆盖在了乳头表面形成的反光。
两只巨乳垂在陆建国下腹的两侧。
中间夹着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
还没有完全夹住。
肉棒挺立在两团白嫩乳肉之间的缝隙里,柱身的颜色和乳肉的颜色形成了一种几乎荒谬的对比:黝黑粗糙的柱身皮肤紧挨着白皙细嫩的乳房皮肤,像一截碳化的黑色木桩插在两堆新鲜的白色棉花糖中间。
沈清禾的双手从两侧伸过来。
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张开,从乳房的外侧贴上去,掌心覆盖在乳肉的中下部区域,指尖嵌入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表面,手指收拢的时候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形成了五条肉色的凸起。
然后往中间推。
两只手同时用力,把两团巨大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乳沟在挤压中急剧收窄,从原来大约五六厘米宽的自然间距被挤压到了不到一厘米,两团乳肉在肉棒柱身的两侧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柔软的乳肉在接触到坚硬的柱身以后像两团活面一样沿着柱身的弧面变形包裹,每一寸乳肉都尽可能地贴紧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柱。
粗黑的肉棒被两团白嫩的巨乳完整地包裹住了。
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白色乳肉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中间那条原本是乳沟的缝隙里填满了一根看不见全貌的黑色柱状物,柱身被乳肉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柱身表面那些盘绕的青筋都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中看不到形状了。
只有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