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号,周二。
清晨七点零三分。
临江市东郊锦澜山庄的天空是一种极其干净的浅蓝色,昨夜下过一阵小雨,把空气里积攒了一整天的闷热和粉尘全部冲刷干净了,五月下旬的晨光从别墅二楼次卧东侧的窗帘缝隙里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窄长的、金色的光带,光带的末端刚好落在了卧室穿衣镜前面铺着的那块浅灰色绒面地毯上。
沈清禾站在穿衣镜前面。
刚洗完澡出来不到十分钟,头发用吹风机吹到了七八分干,黑色的长发还带着一点潮润的光泽,垂在肩膀两侧和后背。
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腋下一直到大腿中部,浴巾的边缘掖在了左侧腋下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完整的锁骨、肩膀和手臂。
穿衣镜是一面一米六高的全身立镜,白色木框,靠在次卧衣柜右侧的墙壁上,镜面里映出了沈清禾从头到脚的全貌。
床上已经铺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白色衬衫,平铺在被子上面,领口朝向床头方向,袖口的纽扣已经预先扣好了一颗。
黑色包臀裙,叠成长条状放在衬衫的下方,裙长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面料是有一定弹性的混纺材质,背后有一条十五厘米长的开叉。
一双肉色连裤丝袜,用原装的透明塑料包装拆出来折叠着放在包臀裙旁边,15D的薄度,是沈清禾固定购买的品牌和色号。
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放在床尾的地板上,七厘米细跟,鞋面是哑光的漆皮质地,鞋跟末端的金属包边有极轻微的磨损痕迹,是穿了大半年的那双。
法袍挂在衣柜的门把手上面,黑色的面料在自然垂坠的状态下形成了几道深深的纵向褶皱,法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的指定位置,金色的天平图案在晨光里反射出一小点亮光。
沈清禾解开了浴巾。
白色的浴巾从身上滑落下来,堆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穿衣镜里映出了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二十八岁的、产后七个月的、哺乳期的女性躯体在清晨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白皙质感,从肩膀到手臂到腹部到大腿,皮肤的颜色均匀一致,是那种从未被紫外线大面积侵害过的、牛奶一样的凝脂色。
F杯的乳房在失去浴巾的束缚之后完全自由地垂坠着,因为哺乳期乳腺组织的充盈和涨满,两只大肉球的形状是上窄下宽的水滴形,下缘的弧线饱满圆润,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的直径大约三厘米,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乳头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肋骨的下缘在呼吸时若隐若现地起伏着,腹部平坦紧致,肚脐是浅浅的圆形凹陷。
臀部浑圆挺翘,臀线的弧度从腰部到大腿根部形成了一条极其流畅的S形曲线。
耻骨以下的区域,光洁无毛。
天生白虎的私处在穿衣镜里清晰可见,白皙光滑的耻骨皮肤从小腹的末端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缝隙,没有一根体毛,粉嫩的阴唇紧闭着,唇缝细如一线。
沈清禾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这具身体在过去六个月里经历了什么,镜子里看不出来,也不需要看出来。
拿起了床上的衬衫。
两只手臂伸入袖管,白色的衬衫面料滑过手臂的皮肤覆盖在了肩膀上,衬衫的前襟在胸口敞开着,从领口到下摆的一列白色纽扣还没有扣上。
开始扣纽扣。
从最下面的一颗开始。
手指捏着纽扣穿过对应的扣眼,一颗一颗往上扣。
最下面一颗,扣好。
倒数第二颗,扣好。
腰部的那颗,扣好。
衬衫的面料随着纽扣一颗颗扣上而逐渐收紧,从宽松的悬垂状态变成了贴合腰身的包裹状态,白色面料紧贴着腰部的弧度,勾勒出了纤细腰肢的轮廓线。
往上。
到了胸口的位置。
从下往上数第四颗纽扣扣好之后,衬衫的两片前襟在胸口的位置被F杯的乳房撑开了一个V形的缝隙,两只没有穿内衣的硕大肉球在白色衬衫面料下面鼓胀着、挤压着、把面料绷到了接近极限的紧度,纽扣和扣眼之间的线头在乳房最凸起的位置承受着最大的张力。
第三颗纽扣。
手指捏着纽扣停在了扣眼的旁边。
犹豫了一下。
大约两秒钟的停顿。
这颗纽扣如果不扣,领口的V形开口会一直延伸到乳沟的位置,两只巨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会在行走时若隐若现地暴露在衬衫的开口里面。
如果扣上,领口就会收束到锁骨下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仍然能看到胸口上方的皮肤但乳沟会被完全遮住。
扣上了。
手指把第三颗纽扣穿过了扣眼。
第二颗和第一颗也跟着扣好了。
衬衫完全闭合了。
但“完全闭合”并不意味着什么都看不出来,F杯的哺乳期乳房在白色衬衫面料下面撑出了两个极其醒目的半球形隆起,衬衫胸口的面料被绷得几乎透光,能隐约看到面料下面皮肤的颜色,两颗挺立的乳头在面料最薄的位置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没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