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地看见两根东西是如何并排埋在江屿身体里的。
能看见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入口是如何一次次艰难地吞吃、又一次次被带出白浊的。
江屿的表情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从最初的惊慌,到后来的忍耐,再到现在带着一丝沉溺的迷离。
谢清野的呼吸重得厉害。
他握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跟着外面的节奏。
江屿偶尔溢出的、极力压抑的哼声,像是直接挠在他心上。
他能想象出那两根东西在自己人身体里是怎样互相挤压的,能想象出江屿此刻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这种复杂的、几乎带着痛感的暗爽,让他几乎要低喘出声。
沙发上,叶川和韩彻的动作渐渐同步。
他们不再交错,而是同时加快速度。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拍打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屿被干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韩彻怀里。
前端在叶川手里跳得厉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片湿滑。
“要到了?”
韩彻喘着气,低头咬他的喉结。
“夹成这样,是不是其实很爽?两根一起把你填满,比一个人操更舒服?”
江屿摇头,却在某一次被同时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不受控制地轻轻哼出了声。
身体开始自己往下坐,想把那两根东西吃得更深。
从害怕,到感觉到爽,再到一点点接受,最后甚至有些沉溺……这个过程清晰得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
可他没有停下。
叶川低头吻他的后背,舌尖顺着脊骨往下,一路舔到尾椎。
韩彻则从前面堵住他的嘴,把那些压抑的呜咽全部吞进自己嘴里。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江屿被干得眼前发白,前端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溅在韩彻小腹和自己胸口上。
后穴剧烈痉挛。
那阵紧缩来得又急又狠,把两根东西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叶川和韩彻几乎同时低喘出声,把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最深处。
两股精液混在一起,把那处已经被撑开的入口填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主卧门口的谢清野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射了出来。
精液溅在自己手心里,他却只是闭着眼,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呼吸声。
江屿现在的样子他看不见,却能想象得一清二楚……从最初被吸引时的主动,到被叶川撞见时的尴尬与羞耻,再到两根一起时从恐惧到沉溺的全过程。
这种复杂的、几乎带着痛感的暗爽,让他满足得几乎发颤。
江屿整个人软在韩彻怀里,腿间一片狼藉。
两根东西退出来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被彻底打开的地方还在微微抽搐,合不拢,也收不紧。
精液混着之前的体液往外溢,把双丁的细带和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
叶川低头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哑:
“下次……还想看你这副被两根一起填满的表情。”
江屿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脸埋进韩彻的肩窝,肩膀细微地发抖。
身体里的饱胀感还在,那一点被反复碾过的余韵也还在。
他知道自己刚才在害怕之后,确实沉溺了进去。
这份认知让他耳根发烫,却又说不清那到底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主卧里的谢清野已经重新躺好,呼吸调整得平稳而均匀,像是从头到尾都睡得很沉。
他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刚刚射出来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