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野最先醒来。
他轻轻起身,走到门口,发现韩彻已经坐在沙发上,上身赤裸,正在穿衣服。
两人短暂对视了一眼,谢清野声音压得很低:
“我去买早餐。”
话音刚落,主卧里也有了动静。
叶川和江屿被声音吵醒,陆续起来。
江屿的目光在看到韩彻的瞬间,明显停留了一拍……那眼神里带着还没完全散去的贪婪和余韵。
叶川和谢清野对视了一下,瞬间心领神会。
叶川很自然地接过话:“东西多,一个人不好拿。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很快出了门。
走廊里,叶川低笑着开口,声音里全是戏谑:
“看见没?那眼神。昨晚被两根一起填满,现在还看着人家流口水。你这老婆……真是越操越会。”
谢清野没有否认,只是声音低哑:“……别说了。”
可他的耳根,已经微微红了。
家里只剩下两个人。
韩彻看着门被关上,转头看向江屿。
江屿还站在原地,衬衫随意披着,里面那条细带内裤已经彻底废掉,腿间隐约还能看见昨夜的痕迹。
“还看我?”
韩彻走过去,声音带着笑。
“昨晚被两根一起干到高潮,现在又想要了?”
江屿羞得想退,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韩彻的手直接探进衬衫,摸上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入口,指尖轻轻按了按。
“已经恢复了。”
韩彻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味更深。
“昨晚才被两根一起撑开,现在又这么紧。真是天生的……被操的料。”
江屿耳根发烫,想反驳,却被他低头堵住了嘴。
这个吻比昨夜更缠绵,也更用力。
韩彻把人按在餐桌边,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江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一次韩彻没有急着结束。
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又慢又重,像是要把昨夜的余韵重新唤醒。
江屿被干得只能撑着桌面,偶尔溢出压抑的哼声。
韩彻的体力很好,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面对面抱起来、让江屿自己坐上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操……好紧……是不是其实一直在等我再操你一次?”
韩彻喘着气,低头咬他的喉结。
“你老公和叶川出去了,现在只有我们。可以叫出声。”
江屿摇头,却在被顶到某一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哼出声。
身体越来越配合,甚至会主动往下坐,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韩彻一直做到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终于加重速度,整根没入,射在最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门外已经隐约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