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野沉默了片刻,走过去拉起江屿的手,声音低哑:
“回床上。再睡一会儿。”
主卧里。
谢清野把人按在床上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温柔许多。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低头一点点吻过江屿的眼睛、鼻尖、嘴唇,再往下,吻过锁骨和胸口。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赔罪。
“昨晚……对不起。”
他的声音贴着江屿的皮肤。
“我不该让他们留下来。更不该……让你受委屈。”
江屿的眼睛微微红了。
愧疚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混在一起,让他主动抬手环住谢清野的脖子,把人拉近了一些。
谢清野进入的时候,江屿甚至主动抬腰迎合,后面又软又热,像是在用力服侍。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他都会轻轻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两人缠绵了很久。
亲吻、爱抚、缓慢的抽送。
谢清野时不时低头咬他的喉结,或是含住乳头轻轻吮吸。
江屿被弄得又热又软,眼神渐渐迷离,主动把腿缠上对方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就在气氛最浓的时候,谢清野忽然放慢了动作,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发哑,带着点近乎愧疚的试探:
“屿……下周末培训结束,他们还想……一起。还想再试试……两根。”
江屿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正被操得意乱情迷,愧疚和身体里那点隐秘的悸动混在一起,让他几乎没法好好思考。
谢清野又顶了一下,正好碾过那一点,江屿忍不住轻哼出声,眼神彻底散了。
“我……我不知道……”
“就当帮我。”
谢清野低头吻他,动作又深又慢。
“他们是兄弟。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再拒绝。但如果你……能接受的话……”
江屿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近乎囫囵地应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足够清晰。
谢清野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绿帽、四个人一起、甚至两根同时……这些期望,现在都有了“明路”。
他扣紧江屿的腰,动作渐渐加重,把人一次次顶到高潮边缘。
江屿被干得又软又热,主动迎合着,把所有愧疚和悸动都化成了身体的回应。
两人一直做到精疲力尽,才真正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彻底黑透。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白天的对话,也没有再提下周末。
可空气里那点心照不宣的默契,却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谢清野看着江屿的侧脸,眼神暗了暗。
江屿则是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根还有些发热。
他们对下周末,都有了一丝说不清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