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彻呼吸骤然加重的时候,他忽然整根退了出来。
空出来的瞬间,江屿还在发懵,穴口还张着,像在挽留。
脸已经被按向侧面,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性器抵上他嘴唇。
“含住。射你嘴里。”
江屿张开嘴。味道又重又腥,舌面被撑开。
韩彻扣着他后脑,只抽送了几下,低骂一声,射了进去。
浓稠的精液打在舌根和喉口,江屿被迫吞咽,喉结滚动,还是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沈砺还埋在他身体里,没有拔。
江屿背对着坐着,被一下下往上顶,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
嘴里还含着韩彻刚射过的味道,后面却继续被填满。那种错位的满,让他头皮发麻。
沈砺的手继续揉他胸口,拇指夹着乳尖,一边顶一边在他耳边喘,话仍短:
“还会吸。射完也别松。”
江屿坐不稳了,只能靠在沈砺胸口。每被顶一下,前端就跳一下,已经到了边缘。
“要……要到了……”
“到。”
沈砺进到最深,腰一沉,射在里面。
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江屿整个人绷紧。
后穴剧烈痉挛,前端跟着跳了两下,射在沈砺小腹上,白浊顺着那层腹肌的沟往下淌。
高潮来得又长又狠。
他眼前发白,腿根抽个不停,连哼声都发不完整,只剩下细细的抖。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呼吸。
江屿软在韩彻怀里很久,手指还是没停,沿着韩彻胸口摸到腹,再摸到腰,像要把今晚最后一点温度记清楚。
沈砺靠在床头,没点烟,只是咬着过滤嘴看他。目光冷,却没有赶人。
江屿清理的时候腿是软的。
后面合不拢,精液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走,细带已经废了,只能提上西裤遮住。
穿衬衫的时候,手抖了两次才扣上扣子。每走一步,后面那点被灌满的感觉还在。
走到门口,沈砺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还能再玩吗?”
江屿的手顿在门把上。
他回头看了沈砺一眼。这个人今晚进门时连眉都没皱,后来却把他按在腿上顶到射。
再看还赤着上身的韩彻……肩、胸、那层被他摸过一整晚的腹肌……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这周末……韩彻要来。跟我老公同学聚会。你……也可以一起来。”
沈砺眼神暗了暗,声音更低:
“那你呢。想被一起玩,还是只想被他操?”
江屿的耳根又烫起来。
牙关咬了咬,腿间那点被填过的酸还没散,还是把那句最羞耻的话挤了出来:
“……都可以。你们……随便。”
说完他没有再停,开门出去。
走廊的灯比屋里白。他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
门没关严,两个身材极好的男人还坐在床边,目光都落在他背上。
江屿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他靠着厢壁,腿还在抖。
闭着眼,却还能感觉到后面那点合不拢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