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野坐在床沿,呼吸又乱了。
他看着沈砺一个人把江屿顶得往前耸,看着那处一下下把别人吃进去,自己刚射过的性器又硬起来,却没有伸手。
只是看。
看自己的人被一个今晚才算真正单独进来的人,一下下操到发抖。
叶川靠在床头,声音懒:
“清野,看清楚了。这可不是我们几个熟人一起分享的普通场景。”
“是一个外人,在你床上,把你老婆操成这骚样。”
江屿被顶得眼神散了,还是漏出又软又短的哼。
他想说够了、要走了,身体却自己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沈砺扣着他的腰,终于加快,整根没入,低喘一声,射在最里面。
江屿整个人绷紧,穴口把人绞住,前端又渗出一点,却已经射不太出来,只剩下细细的抖。
沈砺退出来,带出一线白。
他看了谢清野一眼,没说“下次”,把T恤从地上捡起来,进了卫生间。
叶川把烟按灭,拍了拍江屿的腿根:
“行了。今晚到这儿。”
“培训结束了,下午的车。各回各的,不留了。”
韩彻把衬衫一件件穿上,应了一声:
“嗯。回去还有收尾。”
三个人没有提留宿,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来。
鞋在门口一声接一声地响。
像这场聚会真的只是喝完酒该散了。
谢清野把他们送到玄关。
门关上之后,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江屿还躺在主卧里,腿间一片狼藉,双丁已经废掉,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走。
谢清野走回去。
他看着这具被用过一整晚的身体,看着那些别人留在里面、此刻正往外溢的痕迹,呼吸还是乱的。
刚才看沈砺单独进来的那几分钟,比先前任何一场都更清楚,也更硬。
谢清野没有聊周叙,也没有问江屿今晚爽不爽。
只是把江屿的腿分开,就着那些湿滑,自己慢慢顶了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哼。
太敏感了。每进一寸都像过电。
可谢清野进得很慢,像是在确认,又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幕里走出来。
他低头亲江屿的眼角,腰却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把别人留下的东西又挤出一些。
“屿。”
声音发哑。
“我在。”
江屿抓着他的背,被顶得眼尾发红,终于又漏出两声软哼。
谢清野射在最里面的时候,他已经叫不出声。
只能伸手按住谢清野的后腰,像是在确认,那个人还在。
谢清野退出来,给人盖上毯子,在发顶上落下一吻。
江屿翻过身,躺进他臂弯里。
谢清野把人又拢近了些。
紧了紧,又紧了紧。
窗外已经全白。
这间屋子里,暂时只剩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