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威逼或利诱,8546咬咬电子牙也就与他们同流合污毁了通道。 这下,它就彻底上了贼船。 迟熠羽听皇叔在讲这事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他都能想象到8546那崩溃的样子了。 &ldo;对了,8546还说了一件事情,它说毁了通道之后,你与白施眠身上的金手指也被收回了。&rdo; 南晔清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那东西说小羽身上的是什么&lso;万人迷关环&rso;,还说他们这么喜欢小羽只是因为那个金手指的作用。 可笑至极。 果然,不是人的东西又怎么能理解属于人的感情。 他们爱小羽从来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是他的灵魂。 灵魂的吸引对他而言才是致命的。 或许是在那一次次的轮回中,南晔清被迟熠羽骨子里的疯劲吸引。 更或是后面一次次的相处中不经意间的心动。 总之,南晔清大方承认自己的心意。 他心悦小羽,有何不可。 迟熠羽低头瞧棋盘的动作一顿:&ldo;那也就是说白施眠的读心术也没了?&rdo; 少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可惜了。 &ldo;小羽不担心你的万人迷光环?&rdo;南晔清打趣着他。 &ldo;我从未将这个东西放在眼里,也并不觉得我身边之人对我的喜爱和好感是来源于此。&rdo; &ldo;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rdo; 迟熠羽微微歪着脑袋摇摇头,眉眼间皆是不屑。 什么劳什子&lso;万人迷光环&rso;,要不是皇叔说这件事情,他都快忘了。 南晔清目光温柔地看着他:&ldo;差点忘了,通道毁了之后,可能你再也回不去你以前的世界了。&rdo; 言罢,迟熠羽忽然顿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看着他:&ldo;皇叔,我的家在这里。&rdo; &ldo;你们在这里。&rdo; 南晔清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只觉得,今晚的月色真不错,照进了人的心里。 夜色暗沉,迟熠羽索性也就在云王府歇了。 不稀罕什么&lso;史上第一男后&rso; 到下朝,科考的事情还是没有定论。 反倒是那些个大臣们吵的面红耳赤。 迟熠羽第一天上朝,他暂时还没有参与到这里面来,不过最令他震惊的是言书安。 平日里温润谦和一个人,到了朝堂上也会为了自己的意见而大声与人争辩。 言书安微喘着气,整理自己的衣服,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后,他一抬头就看到迟熠羽眼中带着笑意。 这时,他想起了刚刚自己在朝堂的&lso;表现&rso;,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殿下会不会觉得他那样有失君子风度。 他面色有些赧然,拱手朝迟熠羽行了一礼。 迟熠羽朝他颔首,然后与和他近处和他打招呼的几个大臣说话。 这些个大臣无非就是来探他虚实的。 迟熠羽倒是耐着性子一一回了话,现在试探他的这些人基本都是被他过滤掉的。 和那些个混吃等死的世家官员不一样,他们在自己的位置上无功无过。 但无论是在朝堂还是中,都需要有这样的一批人存在。 迟熠羽很快就从他们的试探中脱身,结果迟今居然在等着他。 他虽然人在外面,但是朝中的事情大多他都知道。 这两年来,宏元帝越来越偏袒迟岭,而德妃也随着年龄的增长失去了宏元帝的宠爱,一年进她宫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大臣们都是一些审时度势之人,一些本来是支持迟今的人都转头支持迟岭了。 甚至已经有了臣子上奏说迟今的已经封王、成婚,是时候该前往封地了。 这会儿拦下他,还朝他放狠话就太蠢了,这么多年别年纪长了,脑子没长。 &ldo;六弟,多年未见了。&rdo;迟今的长相越长越阴贽,笑起来更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迟熠羽瞧了他一眼,挑眉:&ldo;二皇兄是要与我叙旧吗?&rdo; &ldo;那我觉得不必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可以叙的。&rdo; 他不想浪费这时间。 迟今冷哼一声:&ldo;六弟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啊,不过本王找你是想与你聊聊合作的事情。&rdo; 关于让他去封地的奏折越来越多,父皇又偏心迟岭,为今之计,他只有联合迟熠羽,得到云王的支持。 毕竟迟熠羽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年,想必是对皇位没有什么兴趣的。 &ldo;合作?&rdo;迟熠羽朝宫外走着,他回来了一天都还没去过自己的景王府呢。 迟今与他一同走着:&ldo;对,迟岭现在越发势大,如果他真有坐上那位置的一天,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rdo; &ldo;我们年少之时的确有过冲突,但兄弟间哪能没有矛盾呢。现在不如摒弃前嫌,一同合作如何?&rdo; &ldo;不如何。&rdo; 迟熠羽站定,朝他摇摇头:&ldo;二皇兄能屈能伸,让我很是佩服。&rdo; &ldo;不过,巧了,那位置我也想要。&rdo; 不轻不重的话语让迟今露出了真面目,脸色很快就阴郁了下来:&ldo;呵?你?你在外面那么多年,朝中有你的威信吗?&rdo; &ldo;六皇弟,与我合作才是你的出路。&rdo; 迟熠羽笑了一下:&ldo;那等着瞧?&rdo; 说完,他就大步朝前而去。 才出宫门,他就遇到了迟岭和白施眠。 &ldo;燕王殿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并不心悦于你。&rdo; &ldo;请你勿要再纠缠于我。&rdo; 白施眠已经烦透了迟岭,他已经没有读心术了,也不会再去接近迟岭。 他现在很好,做着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 不稀罕什么&lso;史上第一男后&rso;。 迟岭拽着他的手腕,仿佛被白施眠的话伤到了一样:&ldo;眠眠,你何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rdo; &ldo;以前的你与本王的心意是那么的相通。&rdo; &ldo;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苦心。&rdo; 白施眠觉得迟岭真的烦死了,他以前真能忍:&ldo;燕王殿下,你都是说是以前了。&rdo; &ldo;人须往前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rdo; 他挣扎着,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迟岭手中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