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人猎场就是他发泄这种虐杀性子的地方。 现在倒是学会了收敛,暗中虐杀。 言书安恍惚了一下,苦笑:&ldo;我以为他这么多年该改了。&rdo; 迟熠羽接过俞琉手上的纸张,看了看:&ldo;本性难移,怎么轻易改得了。&rdo; &ldo;我定会彻查此事,从刑部这边入手。&rdo;言书安捏紧了拳头,那些被虐杀之人何其无辜。 &ldo;别急,他杀的都是他府中的奴隶,相当于是他的私产,刑部可没有职责管这些事情。&rdo;迟熠羽将俞琉调查出来的东西递给言书安。 &ldo;揭穿之后对迟曜而言也是不痛不痒的。&rdo; 所以说啊,这迟曜学聪明了很多,把奴隶买进府里,找个由头虐杀了不会有人插手。 最多就是谴责他手段太狠,奴隶嘛,在百姓们看来是可以不被当作人来对待的。 显然言书安在看过那张纸上的东西之后也想到了这一层。 &ldo;放心吧,他,我另有安排。&rdo;迟熠羽又吃了颗花生。 几人商量完事情之后,就开始看着底下的戏。 厢房外面忽然传来了吵闹声。 &ldo;怎么?本将军又不是南晔清,你急什么? 宫中,御书房内,宏元帝用了&ldo;灵息&rdo;之后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而迟曜则兢兢业业的帮他批阅着奏折。 越批,他心中对权力的欲望就越大。 &ldo;刘公公,鹤曲伤养的如何了?&rdo;宏元帝睁开眼问道。 刘公公当即上前答道:&ldo;鹤仙师好的差不多了。&rdo; &ldo;那便好,让他进宫吧,朕要他来算算这时巡狩的时间。&rdo; 刘公公领下旨意,过了一会儿,鹤曲便拿着拂尘进宫了。 宏元帝竟赫然发现这鹤曲竟生出了许多的白发:&ldo;鹤仙师头发这是?&rdo; 鹤曲沧桑地叹口气:&ldo;回禀陛下,臣上次法事耗的法力太多,损耗了心神。&rdo; 也不知道这殿下是怎么做出的那药膏,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颜色。 &ldo;鹤仙师受苦了。&rdo; 宏元帝赏了鹤曲不少的东西,然后才说到这正事上来:&ldo;时巡狩的日子与云天国的风调雨顺、万物和谐息息相关。&rdo; &ldo;还望鹤仙师算出这吉日,朕派人早日准备着。&rdo; 鹤曲应下,言明等他法力恢复差不多之后一定会算。 而迟曜则在一旁听着这话,有了些谋算。 时巡狩以往可都是迟岭来负责,这次可就不一定了。 他批阅完奏折之后,出宫没回闲王府,而是往鹤曲的府上而去。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他从府中出来,脸上满是志在必得。 鹤曲将一直抬着的拂尘放在桌子上,喝了口茶,听到动静之后放下茶杯:&ldo;殿下,果真如您所料,闲王想让老道我在陛下面前举荐他来办理此次的时巡狩。&rdo; 迟熠羽没走出来,他刚从众生茶楼过来,本来是要去看阿云的,路过看到了迟曜的身影便提前一步到了鹤曲的府上。 &ldo;行,你忽悠,我放心。&rdo;迟熠羽还是相信鹤曲这方面的能力的。 &ldo;对了,你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迟岭。&rdo;迟熠羽就是要看这两人斗起来,想必得到了迟今事情的启发,迟岭应该知道怎么对付迟曜最能一击致命。 这次的时巡狩,他要让迟曜彻底下场。 鹤曲应下之后,正想问问迟熠羽还有没有其他颜色的染发药膏时,他人都走没影了。 迟思云正在府中荡秋千。 忽然间,她的秋千就越荡越高,迟思云笑了笑,她六哥来了! &ldo;姜棋风给你做的?&rdo;迟熠羽边推着秋千边问道。 迟思云发丝在风中飘,她笑着应声道:&ldo;对!&rdo; &ldo;那他人呢?&rdo;迟熠羽来了也没看到。 &ldo;去他母亲的府上了。&rdo;姜棋风和迟思云住在一个府邸,姜棋风他母亲又是在另一处府邸。 迟思云也不用去给她请安,偶尔陪着姜棋风一起过去一趟就行。 &ldo;我前天才回的俞府,六哥今天怎么就来找我了?&rdo; 迟熠羽又推了她一把,秋千高高飞起,迟思云在空中笑的开心,她喜欢秋千,荡到最高处时好像可以触碰到云朵。 &ldo;木冬的夫人生了孩子,今日是满月宴席,带你过去玩。&rdo;迟熠羽稳稳接住她落下的秋千。 迟思云扭头,眉眼都染上了喜意:&ldo;那我去药房里拿些女子孕后养身体的药一同带过去。&rdo; 秋千停住,&ldo;竹桃,给我六哥上茶,我先去拿药。&rdo;迟思云跳下秋千提起裙子就跑走了。 迟熠羽看着她还是和成婚前无二的模样,摇头笑了笑。 竹桃把茶端上来的时候,迟熠羽接过茶问道:&ldo;阿云可有在姜棋风这受委屈。&rdo; &ldo;回殿下,并无,驸马和公主很是恩爱,而且两人几乎没有红过脸。&rdo;竹桃细细回忆着,成亲数月,两人依然每日都开开心心的,驸马亦是下了朝就回府见公主。 就连去女子学堂,也要带上公主一起,生怕公主误会。 除了偶尔有几次公主将驸马气的差点哭,不过这就不用和景王殿下说了。 迟熠羽便放心不少,只要阿云没受委屈就行。 等迟思云带着下人将上好的药材都带好之后,两兄妹便一同前往了木冬的府上。 迟思云到了之后先是祝福了一番木冬,然后就和竹桃拿着药去了后院看望木冬的夫人。 薛子游被少鸣牵着,看到迟熠羽的时候眼睛一亮就小跑过来打招呼。 &ldo;殿下。&rdo; &ldo;小宝宝很可爱。&rdo;薛子游的眼睛里是对孩子的喜欢。 少鸣听到这话就耷拉下了脑袋,薛公子喜欢小孩 &ldo;少鸣也很可爱。&rdo; 本来想应薛子游上一句话的迟熠羽听到下一句话时: 呵。 而少鸣肉眼可见的开心了。 迟熠羽摇摇头径直走向从他进来开始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的南晔清身边。 &ldo;木冬孩子都出生了,皇叔还没成婚啊。&rdo; 南晔清伸手给他倒了杯酒,笑着看他一眼:&ldo;我?在等某个小没良心的。&rdo; &ldo;那皇叔接着等吧,我可要找人了。&rdo; &ldo;您之前不还说过会帮我把关吗?&rdo; &ldo;改日把把如何?&rdo; 迟熠羽摇晃着酒杯紧紧盯着南晔清脸上的表情,发现他眸色变得危险之时,整个人笑的更欢了。 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了吧。 南晔清指节敲击着桌面,歪了下头,唇瓣轻启:&ldo;找谁?列个名单,我先杀了再说。&rdo; &ldo;啧啧啧,凶残。&rdo;迟熠羽很满意这个答案,抿了口酒,他喜欢这种占有欲把他包围住的感觉。 木冬在招呼着客人,看了一眼两人所在的方向,前一秒还在的两人,等他转身接了个礼物,两人就齐刷刷的不见了。 木冬:? 木府隔壁无人居住的房间里,呼吸声交融。 迟熠羽的手被狠狠扣在墙上,他仰着脖子勾起嘴角,从屋外透进来的光线中,他应着南晔清的视线,露出挑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