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家?”
“这么晚了,能去哪儿?”
“不会真的那啥吧……哎哟!这可怎么办!”
姐弟仨又急又怕,生怕侄女出什么事。
“咕咕咕——”
“咯咯哒——”
这时,院子里发出几声鸡叫。
谢小叔扒着门缝往里瞧了瞧:“大姐,姎姎养鸡了?哟!院子捯饬得挺清爽,瞅着还种菜了。”
谢大姑纳闷不已:“上回来还茅草齐人高,瞅着怪阴森,我都没敢踏进去。”
“现在瞅着挺好,不像想不开……谁想不开还养鸡种菜啊。”
“……”
话是这么说,那人呢?
人在吴家堡村的上级乡镇派出所坐着呢。
值班警察刘大力看着肩背长剑、双臂抱胸端坐椅子上的……小道姑?一个头两个大。
她刚说啥来着?说他们辖区有个叫吴家堡的山村,前不久发生了一桩命案,死者是一名被人贩子拐骗到这里的无辜女性,因枉死异乡,魂魄向她求助。
眼下虽然比早些年开放了,各地的寺庙、道观都已经陆续恢复,但不代表这是正确的!封建迷信思想依旧要不得!
她得庆幸今儿轮到他值班,家里有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闺女,无论耐心还是忍受度都比那些没成家的小年轻好不少。
换成刑警组那帮雷厉风行的王老五试试,说不定早就不耐烦地把人训斥哭了,再不济就是给她上一堂政治思想课。
再说了,要真有鬼魂,这世上还会有那么多冤假错案吗?还用得着公安破案吗?直接让那些鬼魂去报仇不就得了?
谢姎自然觉察到了来自刘大力的复杂眼神,可她也很无奈啊。
搁古代,她早就一人一剑杀上去了,可这不是法治社会么,她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坚决不做法制咖!
“警察同志,被卖进去的姑娘有的认命了,有的精神状态不好,也有的出逃失败受了伤,至今没被外界发现。”
谢姎说到这里,站了起来:
“时间不等人,警察同志若还是不信我,那我也不在这浪费时间了。”
“你打算一个人进山?”刘大力惊得被手里的香烟烫了一下,赶紧掐灭烟头,“吴家堡村在里山坳,和外界隔着几个山头,你一个小……”
“道姑”两字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改了口:“你一个小姑娘,深更半夜的,走山路太危险。”
谢姎摇摇头:“比起山路,真正危险的是跟人贩子有往来的吴家堡村。我就怕晚到一步,又有无辜的姑娘枉死异乡。”
刘大力噎了一下。
咋说的跟真的一样?
继续洗脑下去,他都要信了。
可由着这小道姑大半夜的翻山越岭,他又于心不忍。
恰巧他徒弟巡逻回来了,下半夜有徒弟当值,他正了正大檐帽:“行吧,我陪你走一趟。”
只见这小道姑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刘大力没好气地哼笑:“咋地?不是希望我们出警吗?”
谢姎:“这点警力怕是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