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888豪华套房厚重的房门被关上,“咔嗒”一声落锁,隔绝外面游轮喧嚣的音乐与人声。
房间宽敞奢华,落地观景窗直面无垠大海,落日的金红色霞光倾泻进房间,铺满大理石地面。
巨大柔软的圆床摆在房间中央,旁边吧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洋酒。
手冢刚抱着她站稳,月歌便微微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不再是走廊里用来掩人耳目的浅尝辄止。
这一吻滚烫、纠缠,带着跨越三年时光的思念,藏着猫鼠博弈拉扯不休的引诱。
舌尖轻轻擦过他的唇瓣,不断深入,缱绻又带着掠夺感。
漫长的一吻结束,两人缓缓分开。
手冢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一双深邃的黑眸蒙上一层薄薄水雾,眼尾泛开淡淡的红。
“你的眼睛……”
“本身度数也不高,摘下眼镜也没有什么影响……”
“这么漂亮的眼睛,我真的好喜欢,为什么要用眼镜遮上?”
“戴着眼镜……可以让别人看不清我的思绪。”
额前的短发被吻得散乱,几缕发丝垂落,贴在饱满的额角。唇瓣被吻得红肿,色泽艳丽,和往日冷静自持、永远淡漠克制的模样截然不同。
服务生白色衬衫领口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露出线条利落的喉结,随着粗重呼吸轻轻滚动。
锁骨轮廓清晰干净,在落日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冷白光泽。
往日被警服层层包裹的清冷骨相,此刻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眼前,带着破碎又蛊惑的美感。
月歌静静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盛放,明媚耀眼,几乎晃得手冢视线发颤。
“阿月……”
手冢低低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难以压制的颤抖。
“认出我了?”
月歌微微歪头,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下颌,眼底满是狡黠。“怎么样?三年,想我了没有?”
手冢怔怔望着她。
理智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他身负任务,不该沉沦,不该沉溺在怪盗半月带来的诱惑之中。职责、法律、底线,重重枷锁捆着他。
可眼前这个人,是刻在记忆里的人,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破土而出,根本不受大脑控制。他无法推开她。
“你为什么登上这艘游轮?”
手冢率先开口,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沙哑。
刚刚的冲动不像他了。
月歌慵懒地抬手,指尖把玩着自己指间璀璨的宝石戒指,漫不经心轻笑。
“听说这艘游轮的拍卖会上有不少稀有的宝石。我当然是想来摸到手玩一玩。你知道我的,能让我破例的只有你一次。”
手冢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怀抱安稳温热。
“阿月……”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低声道出此行的目的:“我来,是调查‘白雪公主’。这是一种新型du品,桑坤借着这次游轮拍卖会,打算在这里完成跨国交易。这艘船,就是他们交易的场地。”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居然是这个破东西,月歌皱了皱眉,怪盗和du犯可不一样,那群人真的是亡命之徒。
鄙视他们。
这些古玩,字画,珍宝,只不过是人们娱乐的地方,就算偷走了也不耽误别人,而那些东西才是真的害人的东西。
让人厌恶。
看来这次十分危险了。
“女士,您点的晚餐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