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大批量购买,只要6文钱一斤,是便宜货,可做成粉条卖的居然比肉还贵,他们疯了才买? 袁朗也不恼,只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不失耐心地给大伙儿解释,“红薯粉条做工非常复杂,需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方可制作而成。 而且,100斤红薯只能做出30斤粉条,这个产量是非常低的,但是,干的红薯粉条,1斤能发出3斤湿粉条,大伙儿可以算算账。 3斤湿粉条,回家自己做着吃,虽然味道不如我“大食小趣”,但是能煮个十碗八碗的,是不是很划算? 再者,这玩意儿耐放,管饱,好吃,做法多样,不管如何,买卖的人都有赚头,大家说是不是?” 商户听完他的解释,纷纷在心里算清楚账以后,立马就向袁朗定了货。 其中,光是四大酒楼,每家就各定了80斤,剩余七八家商户,定了20到50斤不等。 这可把帮忙的卫风一行人高兴坏了,袁朗害怕耽误事儿,让他们赶紧回去做红薯粉,虽然,他们现在有1000多斤的存货,但架不住定的多,这猎户林成 “回来了老爹。” 袁朗向他颔首微笑,随即伸手扶着宋子安下车,那小心翼翼护着心上人的模样,无一不在打那些乱嚼舌根的村民的脸。 袁朗带着宋子安,林和平夫夫,阿蛮阿蒙兄弟俩,苏哥儿,清哥儿,向着众人踱步走来,几人脸上均是冷意,看着颇有气势。 村民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看着袁朗一副大老爷派头,纷纷慌乱地退到两边,空出了大门前的位置。 袁朗却在离他们几步之远站定,眼神带着杀气上下扫视着王淑英,“刚刚你说安安什么?” 王淑英眼神闪躲地四处张望,“没,没说什么。” “呵!” 袁朗不屑嗤笑,“你家林志远是哪儿不得劲儿了?不然你一天怎么就耐不住那啥?天天往外头跑,还在这些汉子群里扎堆?” 他抬手指了指与王淑英站在一起的十来个汉子和哥儿,不停咂嘴,“啧啧!真猴急啊!” “袁朗!”王淑英气得涨红着脸,“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这么咒我男人,乱给我造谣!?” 她越说越委屈,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拍打大腿嚎叫着。 “天杀的!挣了几个臭钱就拿咱们这些邻里不当人,还诅咒长辈不行!大伙得帮我评评理啊!” 王淑英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声,终于把工坊里干活儿的人引来,老村长气呼呼地看着她像疯子一样,在那撒泼打滚,不高兴极了。 这块儿不仅是袁朗的地界,还是他们几家挣钱的地方,这王淑英在这儿哭丧,是想触他霉头吗? “王淑英!你又在发什么疯!?” “村长!村长你评评理!” 王淑英显然哭傻了,见村长来,就像看到救命稻草,连忙扑腾着微胖的身子站起来,“袁朗这个丧良心的,居然造谣我……” “诶诶!你可别冤枉啊?”袁朗大声打断她的话,一脸委屈道,“你听到我哪句话造谣了?” 王淑芳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怒气直冲天灵盖,她跺着脚尖声大喊,“你,你说我男人不行!还说我按捺不住寂寞偷汉子!” “放屁!”袁朗愤怒大喝,“你这是诽谤,污蔑!信不信我可以去告你!” 他转头看向那些看戏的村民,大声询问,“我刚刚说的话,大伙儿都听到了,请问我哪个字,哪句话说王淑英家男人不行,她背夫偷汉了!?” 众人您看我,我看你,这怎么说?袁朗的话,任谁听了都会想到那方面去,可人家确实没有明说林志远不行,王淑英背夫偷汉。 再说,刚刚袁朗指的人里,可有不少是自家人,这要是帮王淑英说话了,回去家里的那些个女人,哥儿,不得闹起来。 这世道便是如此,一旦谁背上了这样的坏名声,满身长嘴都说不清楚,毕竟,不是人人都像袁朗和宋子安那么好运。 袁朗见大伙儿都不说话,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脸讽刺地看向王淑芳,“看到没?人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大伙儿都见不得你污蔑我!” 想想他又有些嫌弃道,“再说了,就你们这样还想诬陷邻里和你有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长得跟个发福癞蛤蟆似的,你以为谁都跟林志远一样,就好你这口!?” “噗呲!” “哈哈哈,癞蛤蟆!” 站一旁的村民们忍不住笑出了声,尤其是那些已婚未嫁的女人和哥儿们,要说村里他们最讨厌哪个女人,王淑英属第一,这人老是仗着自己是族长夫人的妹妹,又嫁给族长二弟亲上加亲。 为此,她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来都是拿鼻孔看人,大伙儿看在林青云和林志远的面儿上,对她也是诸多忍让。 但王淑英显然是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嘴巴又厉害,每天不是说这个就是骂那个,大伙儿早烦她了。 这会儿见她被袁朗怼得话都说不出来,心里都要乐死,哎嘛!太解气了! “你,你们欺负人!” 王淑英见大伙儿都不帮她说话,委屈地嚎啕大哭,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结果,半天没说话的老村长摇着头又来了句,“那林志远长得挺撑头,怎么找了那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