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沈锦文始终保持着平静,等大夫们都离开后,他对秋兰说:
“再过三天,江州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游河祭典,祭典会持续两天。这是江州一年一度的盛会,非常热闹。我已经让人包了画舫,到时候带你去看。”
他没有责怪那些大夫,对秋兰的态度也和之前一样温柔,仿佛秋兰只是不小心晕了一下。
“好。”秋兰答应道。
到了夜里,当沈锦文准备打地铺时,秋兰主动开口了:
“夫君,地上凉,还是睡床上来吧。”
怕沈锦文拒绝,秋兰又补充了一句:“我一个人睡也冷。”
沈锦文熄了灯,钻进了秋兰的被窝。
秋兰确实没有说谎,她的手脚冰冷得让人心疼,仿佛一点温度都没有。
沈锦文刚躺下,秋兰就自觉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手也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沈锦文一把抓住了秋兰的手,有些疑惑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冷嘛。”
秋兰回答得理直气壮,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沈锦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由于沈锦文还穿着衣服,秋兰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他腰腹上的那条疤痕。
这条疤痕真的很长,从左腰后侧一直延伸到前面,几乎形成了一个半圆,让人可以想象出当时他受伤的情况有多么凶险。
沈锦文的腹部全是结实的肌肉,秋兰的手刚一放上去,他就绷紧了腰腹,变得硬邦邦的,连那道疤痕也变得有些硌手。
“长新肉的时候,伤口肯定很痒吧?你能忍住不挠吗?”
秋兰知道,长新肉是伤口恢复过程中最难熬的阶段,她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感受特别深刻。
沈锦文也想到了这一点,反问道:“那你当时忍住了吗?”
“没有,”
秋兰摇了摇头,“我的意志力没那么强,那时候大夫把我的手绑起来了,我实在痒得受不了,就会在地上蹭来蹭去。”
其实,秋兰一向不愿意提起那些旧事,但这次醒来后,她特别想多和沈锦文聊聊天,说说心里话。
沈锦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长新肉的时候,伤口确实很痒,很难熬。我会找些其他事情来做,转移一下注意力。如果实在没事可做,我就会想你。”
秋兰压根儿没想到沈锦文会这么回答,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更加紧密地贴紧了他,低声问道:
“夫君,你都是怎么想我的呢?”
说这话时,秋兰紧贴着沈锦文的喉结,唇瓣轻轻扫过他的喉咙,呼吸也温热。地喷洒在他的颈侧,充满了诱惑。
沈锦文一下子没了声音,呼吸变得沉重了两分,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夫君,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我想现在就成为你真正的妻子。”
秋兰这次昏迷虽然没有吓到沈锦文,但却把她自己给吓坏了。
她生怕自己无法撑到去衡州和沈锦文拜堂成亲的那一天,更怕到时候自己已经病入膏肓,变得憔悴不堪,让人一看就心生厌恶。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想要放纵一回。
说完这番话,秋兰便主动凑上去亲吻沈锦文。
她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多的经验,所以吻得既笨拙又小心翼翼,唇瓣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沈锦文只觉得气血翻涌,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翻身将秋兰压在了身下,夺过了主动权。
“张嘴!”
沈锦文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