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风起云涌,能人辈出,造就了无数为人津津乐道的传奇。而我龙啸天,正是这万千风云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世人皆道英雄不问出处,当年我不过是江南一个贫寒山村里的穷小子,若非幼时入深山偶然所得的那卷《龙阳卷》,只怕如今也早已化作荒冢一抔黄土。
命运往往就在一念之间逆转。
凭着一部奥妙无穷的“龙阳神功”,再辅以至刚至猛的三式“霸王神枪”,我踏入江湖便横推四方。
出道之初,一招绝杀作恶多端的残魔冷惊云;其后单枪匹马杀入群凶盘踞的连云寨,枪挑大盗,逼得黑道群邪胆寒归隐。
江湖赞我辣手慈心,白道大侠的名号如日中天;后来更有与白衣神剑白云飞论武于泰山之巅,那一战震动天下,引为千古佳话。
层层光环堆砌,最终将我推上了江湖武者梦寐以求的至尊之位,天榜十大高手。
天榜,在世人眼中是不可逾越的武道之巅,是凡人穷尽一生仰望的武林神话。
**呵,这些虚名,说到底不过是这群土着眼中的荣耀而已。我骨子里从未真正看得起这武林的所谓规矩。**
在前世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名门正派、江湖道义,剥开华丽的伪装,内里无非是利益与权力的角逐。
我既然带着宿世的记忆重生于此,修了这逆天的神功,这天地便只是我肆意纵横的猎场。
几年前,我又做出了一件让天下豪杰大跌眼镜的决定,入赘江南名门,迎娶富甲天下的沈家千金沈玉。
在那些自命清高的江湖侠客看来,武林高人理应视金钱如粪土,堂堂天榜大侠怎能为了一掷千金的荣华富贵甘当赘婿?
满江湖的风言风语猜忌不断,百思不得其解。
可世人的短视又怎能窥探我的深意?
沈家的雄厚财力、江南的盘根错节,都是我在这方天地立足的绝佳基石。
更何况,沈玉本就是名动江南的绝色美人。
“龙阳神功”确实妙不可言,苦修二十载,每一层突破都带给我无穷的造化。
便如此刻,我周身血脉贲张,正真切感受着这至刚至阳真气的玄妙与霸道。
龙阳真气滚烫炽烈,施展于床笫之间更是如狂风暴雨般摧枯拉朽。
即便是自幼修习沈家玄妙“锁阴”奇术的爱妻沈玉,在这狂暴的征伐面前,亦是溃不成军。
床榻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吱呀声,厚重的鲛绡锦帐随之剧烈摇晃。
沈玉那雪白娇嫩的丰腴胴体横陈在凌乱的锦褥间,便如惊涛骇浪中颠簸起伏的一叶扁舟,任由狂澜肆意摆弄。
平日里端庄高贵、仪态万千的沈家大小姐,此刻满脸尽是动情的酡红,青丝湿漉漉地贴在香汗淋漓的雪白粉颈上,眼眸半阖,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完全褪去了名门淑女的端庄,化作了极致诱人的成熟少妇风韵。
我的独角龙王早已膨胀至狰狞可怖的尺寸,赤红滚烫的青筋如虬龙般盘错其上,每一次深深贯入,都将她那原本紧致狭窄的桃源肉径蛮横撑开到极致。
粉嫩晶莹的内壁被滚烫的肉棒狠狠碾平,娇嫩的花肉被一次次挤压外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啊……啊哈……夫君……太……太深了……呜呜……??”沈玉紧紧咬着樱唇,双臂软弱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坚如玄铁的背肌之中。
她那对原本高耸饱满的雪白玉乳,随着我野蛮粗暴的打桩动作剧烈震颤,泛起层层耀眼的雪白乳浪,两点娇艳夺目的嫣红乳尖充血硬挺,在空气中划出颤巍巍的弧线。
她试图运转沈家的“锁阴”之法,下体的幽谷秘径顿时自发收紧,千百道湿热细密的软肉如吸盘般死死咬合住我的龙王,层层叠叠地蠕动绞紧,换做寻常男子,恐怕瞬息之间便要缴械投降。
然而我体内的龙阳真力至阳至刚,不仅未被这极致的吸绞束缚,反倒被刺激得暴涨开来,龟头再度膨胀一圈,蛮横地顶破那重重肉箍,直直撞向花径最深处那闭合的娇嫩宫口!
“咚!”
每一次狂暴的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捣在最脆弱的花心之上。
沈玉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栗,白腻平坦的小腹甚至随着我的抽插,隐隐被顶出一道浅浅的肉棱轮廓。
“呜……不行了……呀啊……??~夫君……小穴要被撞烂了……齁呜……要坏掉了……??!”沈玉仰起修长的玉颈,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哭腔,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紧绷。
那股自尾椎骨直冲脑髓的狂乱快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原本试图抵御的锁阴内劲尽数化作了迎合的春潮,蜜液如泉涌般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紧密相撞的耻骨处飞溅而出,将锦被浸透了大片深色水痕。
我按住她滑腻纤细的柳腰,腰腹发力,撞击的速度骤然拔高到极致,沉闷如雷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幽静的卧房内。
沈玉的意识彻底被灭顶的欲海吞没,眼眸涣散失神,娇嫩的身躯骤然绷得笔直,花心深处猛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潮水失禁般狠狠激喷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来了……我不行了……夫君……我……我……要来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娇啼,沈玉紧绷绷的娇躯骤然脱力,如同一滩软泥般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之上,胸脯剧烈起伏,长长地吁了口气,连一根手指都再难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