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揉抚之下,谢玉华那张原本便艳若桃李的狐媚脸上,淫靡潮红愈发浓烈艳丽。
她樱唇微张,一口口湿热甜腻的幽兰吐息不断喷薄在我颈窝与下颌之间,自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荡人心魄的甜腻嘤咛:“龙庄主……嗯啊?……真是好厉害的手法……在你的抚摸下……奴家好多了……心口……心口真不怎么疼了呢……??”
掌心之下,那一团熟透丰硕的雪白乳肉被我揉搓得变幻出诸般淫靡形状,白腻的软肉甚至自指缝间满溢而出,掌心正中的那一颗熟透葡萄般的暗红乳珠更是硬挺充血,带着剧烈的跳动狠狠顶撞着我的掌纹。
这等触手生温、滑腻无匹的人间尤物,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彻底融化。
然而脑海深处仅存的理智却如同一根尖刺,死死扎在我的灵台之上。
她是沈玉自幼相伴的至交闺密,更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长媳,我若真在此处夺了她的身子,不仅对不起沈玉的一片痴情,更将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伦理泥潭!
我咬紧牙关,紧守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强行将深陷在软肉中的五指拔出,嗓音沙哑粗砺得如同两块顽石在摩擦:“既然夫人身子大好了……那龙某……这就告辞了!”
话音未落,我运起真气便欲抽身而退。
岂料这看似娇怯柔弱的淫妇反应竟奇快无比!
我右掌尚未完全脱离那团滑腻,她那两条原本蜷在榻上的修长圆润玉腿忽地自两侧如毒蛇般迅疾一勾,直接死死盘绞在了我的腰胯之上!
“扑通!”
猝不及防之下,加之周身气血燥乱,我竟被她这一勾扯得重心全失,整个人重重仰面跌翻在凌乱的大红锦榻之上。
还不等我翻身爬起,谢玉华已然顺势翻身欺上,一具绵软丰腴、滚烫如火的熟美娇躯结结实实地正面骑压在了我的腰腹之间!
她那一对浑圆硕大、肉感十足的肥美肉臀沉沉下坐,死死压在我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更要命的是,她下身仅着的那条极薄极透的开裆亵裤在此刻根本形同虚设,那片早被淫液彻底浸透、泥泞不堪的肥厚蚌肉隔着单薄的裤料,严丝合缝地贴着我胀大如儿臂的粗长之物,开始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贪婪,上下左右极尽挑逗地疯狂研磨厮磨!
“嘶……”
极度的湿热与滑腻透过布料瞬间穿透皮肉,激得我头皮骤然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右手本能地再度探出,一把狠狠扣住了她胸前那一团剧烈荡漾的饱满玉乳,指缝间登时再度挤出大片白花花的雪腻软肉。
谢玉华俯下身来,将那张满布潮红春晕的艳丽俏脸凑到我的耳畔,极度轻柔地呵着湿热的香风,嗓音娇媚得近乎打颤:“龙庄主的治疗法子……当真是灵验神妙得很呢……既是如此……庄主何不行行好,送佛送到西……用您那杆天下无双的霸王神枪……把困扰奴家整整八年的深闺病根……彻彻底底给除了吧……嗯???”
此时此刻,她那具柔软丰腴、香气四溢的成熟雌躯与我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处,胸前深陷的雪白乳沟几乎将我的视线彻底吞没。
跨下那处早如决堤般湿漉漉的桃源幽谷正疯狂在我那怒涨如烙铁的独角龙王上来回套弄磨蹭,每一次碾压研磨,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黏稠水响;我的右手完全掌控着她胸前半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那两颗熟透的嫣红乳珠在掌心里彻底硬挺勃起,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极度肉香。
我喉结艰难地上下剧烈滚动,五指下意识地收紧揉捏着那饱满浑圆的玉乳,嗓音嘶哑得不成调子:“你……要我如何为你医治?”
谢玉华听闻此言,鼻端登时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长吟,身子更是如无骨蛇儿般软软塌陷下来。
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肥臀以惊人的力道狠狠向下顿挫,那开裆亵裤原本就微弱的遮蔽彻底被顶开,她那两片外翻充血、挂满晶莹黏液的肥嫩肉唇,竟直接毫无阻隔地隔着裤管死死贴住了我那滚烫硕大的伞状龟头!
“噗嗤……”
极轻微的水渍挤压声在寂静的卧房内分外清晰。
她仰起绝美的狐媚脸颊,浪声吃吃娇笑道:“龙庄主适才不是已经在给奴家医治了么……你想怎么治,便怎么治……哪怕是要将奴家这副身子生生拆散捣烂……奴家也一切都依你……??”
听到这般毫无廉耻、直白到了极点的赤裸挑逗,我浑身血液瞬间如岩浆般彻底沸腾炸裂!
按在她丰乳上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暴发出一股狂暴巨力,深深掐陷进那片白生生的丰腴乳肉之内,掐得那团硕大的雪峰剧烈变形扁平!
“呀啊……好痛……用力……好舒服……嗯啊??!”
在我的粗暴动作之下,谢玉华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倒极其放荡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充满无尽快感的诱人啼鸣。
她樱唇中吐出的滚烫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颈侧皮肉上,激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战栗。
**不行!她是沈玉的好姐妹!她是有夫之妇!**
我咬破舌尖,借助剧痛在心底疯狂告诫着自己。我龙啸天身负天榜绝顶之名,绝不能沦为精虫上脑的下作淫贼!
就在我双臂猛然运劲、准备强行将这具熟媚的肉体从身上掀翻掀开的刹那,气海深处却冷不防猛然炸开了一股灼热霸道到了极点的狂暴洪流!
那股热流绝非寻常内力运转,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阴毒淫邪的猛烈催情力量,自胃腑之间轰然化开,顺着任督二脉如山洪暴发般疯狂肆虐!
原本被我凭借大毅力死死压制于丹田角落的情欲魔种,在这股霸道外力的滋养下瞬间凶芒万丈,彻底将我的奇经八脉尽数点燃!
**这酒有问题!!**
脑海中犹如被九天惊雷狠狠劈中,轰然巨震!
**怪不得方才入口之时那般腥甜怪异!这女人……竟在酒中下了极为霸道阴狠的烈性春药!**
药性全面爆发开来,眼前的一切景象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病态的血色红芒。
四肢百骸每一处皮肉都在疯狂叫嚣着撕裂般的剧痛与饥渴,胯下原本就坚不可摧的独角龙王在此刻更是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极限,滚烫的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肉下突突狂跳,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跨坐在我身上的谢玉华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躯那如滚铁般的骇人变化与急促沉重的野兽喘息。
她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得逞与狂乱,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贝齿轻轻叼住我的耳垂,用含混不清的甜腻气音呢喃低语道:“庄主……你且放一百个心……沈玉早就被奴家假托名义……骗去城南看那批新到的苏杭云锦了……夜里是绝计赶不回来的……这屋里发生的事……天知、地知……唯有你知、我知……??”
**原来如此……沈玉不在……今夜绝不会回来……**
一直以来死死禁锢着我神智的最后一道坚固心防,在这句话落入耳畔的刹那,发出了彻底崩塌碎裂的脆响。
我之所以一退再退、苦苦压抑,大半缘由皆是唯恐伤害了待我情深义重的结发之妻沈玉。
然而眼前这荡妇不仅早早布下天罗地网,甚至连退路与遮羞布都替我安排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