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拍着胸脯满口应承下来,江玉凤那张紧绷多时的明艳俏脸总算彻底舒展开来,眉宇间的戒备化作了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将那一柄暗红色的天凤长鞭利落地盘在腰后,轻提一口真气,莲步微移,施施然绕到了我的身后。
一缕混合着剧烈打斗后的幽微体香与处子汗意迎风扑鼻而来。
还未等我细细品味,两只温软细嫩却又极富柔韧力道的小手,已然稳稳当当地搭落在了我紧实的双肩之上。
“坐好,凝神静气,莫要胡思乱想。”
江玉凤轻声叮嘱了一句,那平日里泼辣高傲的清脆嗓音,此刻因专注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软。
下一刻,她双手的十指指节微曲,自我的肩井大穴开始发力。
这大内御医总管传下的推拿秘术当真非同凡响,其劲道非刚非柔,兼具指掌之巧与内力之妙,十根纤葱般的指尖如灵蛇过穴,时而以拇指指腹沉稳下按,化解僵硬积郁的气血;时而以四指轻拢慢捻,精准无误地叩击拿捏在诸处经络关窍之上。
更神异的是,随着她掌力流转,竟有一缕极细微温润的柔和劲力顺着肌理层层渗透而入。
在我以往的认知中,寻常推拿不过是舒展筋骨的皮相功夫,然而此刻在她神奇的双手施为之下,我只觉周身百骸紧绷的经络仿佛被一汪温热的泉水缓缓浸润泡开。
体内那奔腾如怒涛的龙阳真气受到这股轻柔外力的抚慰梳理,原本狂躁难驯的霸道阳罡竟渐次归位,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拂拭,达致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协调。
灵台识海中一片空明纯澈,心神渐渐凝聚,整个人飘飘然如御长风而行,当真是舒服得飘飘欲仙、骨软筋酥。
在这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舒泰之下,我的脊柱不由自主地卸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力道,身躯自然而然地向后倚靠而去。
这一靠,我的后脑勺便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枕在了江玉凤那修长温润的雪白颈窝之间。
微风拂过,发丝纠缠,温热的气息直直扑在她娇嫩的锁骨肌肤上。
不知是因着我的突然后仰教她失了重心,还是这妮子自身也有些心绪不宁,江玉凤非但没有借势后撤避让,那具丰腴惹火的娇躯反而微微向前倾倒挤压了上来。
“啪嗒。”
毫无半点间隙,她胸前那一对饱满耸立、硕大巍峨的雪白玉乳,就这样隔着一层被薄汗浸透的大红锦缎,结结实实地撞贴在了我的脊背肌肉之上!
随着她手上推拿拿捏的动作起伏,两座沉甸甸的巍峨肉丘在我的背脊上来回缓缓碾磨、挤压。
那种软腻如云团、温热如滚汤的极致触感,透过薄薄的黑袍衣料,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我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上。
更要命的是,江玉凤今日只着了一袭紧身贴肉的劲装小衣,峰峦顶端那两颗因剧烈运劲而悄然充血硬挺、熟透了的红润乳珠,在来回的摩挲滚动中,宛如两颗坚挺圆润的葡萄,形状、轮廓、乃至微微的凹凸弹力,都在我的后背上被清清楚楚地勾勒摹画了出来!
“轰!!”
宛如平地起惊雷,方才借由大内秘术辛辛苦苦凝聚而起的空明灵台,在这一记惊天动地的肉体碰撞之下,被彻底炸得粉碎!
精神在瞬间溃散无踪,无数污浊淫靡的邪念杂思如野草般疯长而起。
我的脑海之中,不可遏制地再度浮现出方才在池畔失手之际,那惊鸿一握的销魂滋味。
掌心深陷雪白软肉的惊人触感、指缝间满溢而出的滑腻丰盈、还有那隔着薄绸激凸硬挺的娇嫩乳核……那般浑圆、那般柔韧娇嫩的尤物,多少个狂躁孤寂的深夜,我都在梦回深处被它勾得辗转反侧。
而此刻,这具引火烧身的娇躯就活生生地贴在我的背上,肆意扭动碾压!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欲望自丹田魔种深处轰然破土而出:**占有她!
把这只自命不凡的小凤凰彻底扒光按在榻上!
狠狠地占有她,撕碎她所有的骄傲,永远霸占这份温润与丰腴!
**
然而同一时刻,前世铭刻在深层意识里的底线与道义却又在心底厉声疾呼:**不!
龙啸天,你疯了不成?!
她不过是个刚刚家破人亡的孤女,敬你信你才为你推拿疗伤,你岂能如禽兽般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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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念与恶欲两股神思在灵台之中疯狂绞杀撕扯,我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绷紧,原本舒畅的体温骤然拔高至滚烫如炭,大颗大颗滚烫的热汗自额角与两鬓失控般渗出,顺着脸颊接连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面前的石板之上,转瞬间便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然而,身后那懵懂无知的丫头非但没有察觉到我体内的惊涛骇浪,反而如火上浇油一般,见我身子发颤,竟将那副软腻娇躯愈发紧密地贴覆了上来!
她整个人几乎是趴伏在了我的后背上,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肉峰因身体的重量被生生压成了一片扁平微胀的肉饼,紧紧包覆住我的背部线条。
不仅如此,她更是将那一掌微热泛红的娇艳玉靥凑到了我的耳畔,吐气如兰,轻声询问道:
“喂……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出了这么多虚汗?”
言语之间,自她朱唇中呼出的一团温热潮湿的香气,径直拂过了我敏感至极的耳垂与颈侧。
那是一股混杂着处子纯阴与淡淡体热的幽微暗香,宛如一剂最烈性的销魂奇毒,刹那间穿透了我的四肢百骸,彻底浸透了我的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