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畔那软绵绵、带着无尽慵懒与娇媚的“大色狼”三个字,我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僵,当场愣在原地。
**大色狼?
怎么每个同我春风一度的女子,事后都要这般称呼我?
沈玉是这般,霜儿是这般,连谢玉华那浪妇也是这般,如今连堂堂名列天下九大奇人的天凤龙女,竟也脱口而出这三个字……**
我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与面颊,心中颇有些犯嘀咕,暗道自个儿生得仪表堂堂、威风凛凛,莫非眉宇间真生了什么专勾女人的下流色相不成?
这般下意识摸脸纳罕的动作落入凤飞舞那双迷离的凤眸之中,教这位原本浑身酸软的美妇噗嗤一声破了功。
她伏在我肩头,花枝乱颤地咯咯娇笑起来,胸前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雪峰亦随着笑声剧烈颠簸,掀起一阵阵晃人眼目的滚滚肉浪。
她足足笑了好半晌,直笑得花容失色、浑身香汗淋漓,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才斜睨着我,微喘着娇嗔道:
“咯咯……人家当真做梦也想不到,威震大江南北、十九岁便名列天榜的‘绝世枪王’,私底下……竟是一个如此憨态可掬的可爱人儿。”
见这新承雨露的绝色女侠这般肆无忌惮地取笑于我,我胸中雄性霸气登时大起,双臂猛然用力一箍,毫不客气地将她赤裸温软的雪白娇躯狠狠揉入怀中,低头逼视着她那张艳若桃花的娇颜,坏笑道:
“好你个凤飞舞,竟敢编排起自个儿的男人来了!我若当真不可爱、不威猛,你这位眼高于顶的天凤龙女,又怎会哭着喊着投怀送抱,乖乖投入我的怀抱之中?”
凤飞舞被我这般粗鲁地揽入怀里,胸前那两颗如大葡萄般充血硬挺的殷红乳珠,严丝合缝地紧紧挤压在我坚实的胸膛上,压成了一片扁平软糯的肉饼。
她秀眉微挑,本想仗着往日宗师的威严反驳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回想起方才在那残阳之下自己如痴如醉、死缠着对方索吻求欢的放浪行径,一时间竟找不到半点说辞,原本便酡红的玉颊登时烧得滚烫,羞得连忙侧过螓首,不敢与我的目光相碰。
我哈哈得意一笑,但目光触及她侧脸上那一抹微蹙的秀眉与咬紧的下唇时,心中忽地微微一软。
**她到底是名震天下的一代宗师,守身四十载,骨子里何等孤高自傲。我若这般得意忘形,岂不伤了这位刚失了处子之身的佳人颜面?**
心念电转间,我收敛了笑意,连忙伸出温热的掌心,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滑腻如丝缎般的香肩与后颈,赔笑道:
“好姐姐,是啸天口无遮拦、得意忘形了。哪里是你投怀送抱,分明是我龙啸天色胆包天,贪恋姐姐的人间绝色,死皮赖脸地向姐姐投怀送抱、摇尾乞怜才对。”
听得我堂堂天榜高手竟这般低三下四地自贬身份来哄她欢心,凤飞舞胸中的羞窘与芥蒂刹那间烟消云散。
她转过脸来,破涕为笑,美目流盼处尽是融融化不开的春水。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柔荑,反扣住我的脖颈,极为认真地凝视着我的眼睛,轻柔却坚决地摇了摇头:
“傻子……我哪有怪你?飞舞方才所做的一切,皆是出自本心,没有丝毫悔意。能在这荒山野岭遇见你、跟了你,是飞舞此生最大的幸运。”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悔与依赖的绝美俏脸,我心神荡漾,低头在她光洁细腻的面颊上深情地印下一吻,低沉道:
“能得凤姐垂青,坐拥姐姐这般倾国倾城的神仙人物,才是我龙啸天今生修来的天大福分。”
我轻轻抚摸着她披散在香肩上的乌黑青丝,心头掠过沉吟,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过……凤姐,啸天心中始终存着一处疑窦,不知姐姐可否为我解惑?”
凤飞舞眨了眨清亮如水的凤眸,柔声道:
“什么事?你我如今已是坦诚相见的结发之人,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凤姐艳名传扬天下,武功更是卓绝超群。二十年来,大江南北向你示好的王侯将相、名门侠客犹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惊才绝艳之辈。你守身四十载不动凡心,何以偏偏会在今日……看上了我龙啸天?”
凤飞舞闻言,那张本就染着薄晕的玉容骤然一白,眸光深处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伤感与惶恐。她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急促地颤声道:
“啸天……你这般问,难道是……是在怀疑飞舞对你的真心有假?你以为我是那等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浮浪女子吗?!”
见她这般敏感脆弱,我心中暗骂自己多嘴,连忙收紧臂弯,将她整个人贴上自己的胸膛,温声抚慰道:
“不!飞舞莫要多心!自你舍命以口渡药救我的那一刻起,自我们合二为一的那一瞬起,我龙啸天便比谁都清楚你待我的真心。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想听姐姐亲口说出你的心思罢了。”
听到我焦急而真挚的剖白,凤飞舞眼角悬着的一滴清泪才没有落下。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宛如卸去了千斤重担般,软绵绵地再度倚进我的怀抱里。
她那双顾盼生姿的秋水长眸痴痴地凝视着我棱角分明的面庞,眼波流转,极尽妩媚风流:
“你可知道……人家其实很早以前,便在心里偷偷记挂着你了。”
我闻言不由得一愣,旋即喜上眉梢,自得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