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怔愣片刻,随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怕他?”
“有点。”
“你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小时候连蛇都敢徒手抓的人,竟然会怕郁辞?”
简虞:“。。。。。。”
看着她这般揶揄的样子,顿时不想说什么了。
因为盛宁没见过郁辞的疯样,自然是不知道其恐怖的。
盛宁嬉笑了声,摇着头迈出了办公室。
在她出去后,简虞也没再歇着,直接开始画稿。
这稿子只差最后的收尾工作,用不了太久就弄完了。随后又出了公司,驱车直接回了家。
麻将碰撞的响声与几人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传进了她的耳中。
她扫了眼那聚在客厅里打手搓麻将的几人,并不准备搭理,想直接上楼去,但总有些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简太,你这继女一点礼貌也不懂啊,见到人都不会打招呼的。”
其中一人嘲讽开口。
另一人附和:“是啊,根本把你放眼里。”
季云温眼波流转,随后将嗓音放软。
“没事的,毕竟我是后妈嘛,跟我生疏也正常。”她朝简虞看过来,故作一副慈母的模样,“小虞,你回来啦。昨晚去哪了?怎么。。。衣服也换了?”
语意模棱两可,但明白人一下就能听出来其中的意思。
果然,刚刚嘲讽的女人轻蔑地打量了她一眼,仿佛她是什么很脏的人一样。
“女孩子啊,还是自爱点好。”
“呵。”
她轻笑了声,冷然看着她:“是,陈夫人说得是。女孩子啊,还是要自爱。不要随便遇到个人就托付终身,不然,对方出轨,在外头养个私生子丢的也是自己的脸。”
这话中的意思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陈家的那点子烂事,早就传遍整个圈子了。
果然,一说完,对面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猛地拍了下桌面,怒瞪着她。
“你这个小浪蹄子说什么呢?!”
“陈夫人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又没说你。”
季云温赶紧安抚住她的情绪。
“陈太,消消气。别跟她一般见识了。”说罢,她又看向简虞,“你怎么回事?陈太不过就是好心劝你一句而已。”
她耸了耸肩:“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嘛。”
说着,她瞥了眼那桌上的四人,准备朝楼上走去。
刚走两步,她又顿住脚步。。。
有时候,还真挺想撒个泼的。
于是,她转身退回来,朝她们走去。那几人纷纷疑惑看着她。
季云温深知简虞的疯狂,所以也不敢出声,只诺诺道:“你。。。你做什么?”
“呵。”
她勾了勾唇角,随后抬脚,一脚将那桌子踹翻。
顿时,桌上的麻将,连同筹码散落一地,哗啦啦一片巨响。
沉默。。。再沉默。。。。。。
那四人愣在原地,但迟迟没有反应过来。等回神时,已经没了简虞的身影。
回到房间后,她直奔衣帽间,打开了角落的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里堆叠摆放着几个珠宝盒,下面一层是一个房产证,这是妈妈生前留给她的。
可能是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简鸣朗出轨了,知道两人必有离婚的那天。于是将手中几套值钱的珠宝都给了她,还给她买了房。
但没想到,还没等到离婚,她就先出车祸去世了。。。
她拿出一个珠宝盒,打开后,看到了里面的一条红宝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