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着想喊楼砚清的名字,迎面而来的狂风灌进嘴里,根本喊不出声。 余光扫到楼砚清正朝她的方向赶来,可马匹的奔跑速度太快,她只看见个影子就被驮着飞奔向草场边缘。 这匹马恰好吃饱喝足,现在精力正旺盛,根本不听使唤。 白马一路狂奔,眼看着即将远离原先的围栏区,姜惜若急得快要哭了。 她又慌又害怕,双手根本不敢松开缰绳,身子被迫趴在马背上,呼吸急促到只能听见风声鼓鼓,心脏咚咚敲打着胸腔,大脑缺氧性空白。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这个马场竟然如此之大。 白马驮着她从山坡奔向山下,在山底处还有一片无人问津的湿地。泥泞的沼泽里长着不知名的花,四周植被茂密,白马却轻车熟路地带着她穿过树丛,直到来到溪流边才终于放缓脚步停下。 白马低头喝水,姜惜若坐在马背上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可那匹马像是无视了她的存在,不仅不听指令,还悠闲地吃起了草。 姜惜若想下马又不敢,而且这里还是陌生的地方,只能委屈地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隐隐听见远处有汽车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看见楼砚清正从车上走下来。 一见到他,刚刚憋了半天的情绪瞬间释放:“楼砚清……” 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哗啦啦就掉了下来。 “小乖。” 又是沉沉叹息。 楼砚清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时,她的两条腿都是软的,看见他满是担忧的眼神,心中愧疚又后悔,她又惹事了。 楼砚清却没责怪她,反而柔声哄着让她先松开手让他检查身体:“小乖,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搂着他脖子的手死活不肯放。 回去之后,她一直默默掉眼泪。 那种恐慌还萦绕在心头,懊悔自己才刚学会骑马就擅自行动,还沾沾自喜。 楼砚清将她带到休息室,把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 她用手拢着衣领,紧紧蜷缩在楼砚清怀里,依然不能消除那种后怕。 楼砚清抚着她的背,又轻声叹息:“小乖,骑马是件很危险的事。正因为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我才不敢让你尝试。” 她沉默着掉眼泪。 楼砚清又说:“好在你没受伤,我最担心的是你要是从马上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姜惜若忍不住抖了抖。 她无法想象自己摔下马的样子。 不管是摔断肋骨还是摔坏脑子,哪一种都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后果。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摔成残疾了,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于是更用力地抓紧了楼砚清胸前的衣襟。 发生这种事,马场老板也很是自责,连忙过来道歉。 姜惜若缩在楼砚清怀里,泪眼朦胧地点头,回应着老板的询问。 老板调查了监控,发现那匹马似乎是因为闻到草地上的某种花香,才忽然发疯。 他又叫来医生给她检查身体,听到医生说她只是受惊吓才脸色苍白,身体倒是无碍,老板这才松了口气。 他赔笑着对姜惜若说:“楼太太,让你受惊了。这匹马本来打算培养着拿去比赛,脾气比较古怪,我没想到它会忽然发疯,回头我替你教训它一顿。这张贵宾卡送给你,改天太太再想来体验,我们将全程陪同,实在抱歉。” 姜惜若只是闷声不说话,也没接那张卡。 马术课是不能继续了,楼砚清决定带她回去。 临走前,楼砚清站在车外与马场老板道别。 姜惜若靠在车窗边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老板零碎的谈话声。 “……平时它也经常跑到山下去喝水。” “它脾气很好的,怎么会忽然发狂呢。” “你非要祸害我这匹马,哎。” 后来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楼砚清才终于回来,手里拿着那张贵宾卡。 “小乖。”楼砚清轻声叹息,并没有责怪她,而是将果汁递给她。 她吸了两口,又趴在他胸口不说话,直到楼砚清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背,她才闷声说:“楼砚清,我再也不想骑马了。” 作者有话说: 无 ────────────────────────────── 孔雀清一色,胡 ────────────────────────────── 姜惜若对骑马有了阴影。 也彻底打消了继续学马术的念头。 当她提出再也不想去马场时,楼砚清却蹲下身与她平视:“小乖,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重新选择一匹好看且性情温顺的马,还是由你来挑怎么样?” 姜惜若头摇成拨浪鼓,想起那场侥幸的意外就颤抖。 她抿起唇,声音低低地闷在他胸前:“我不想学了。” 在听见她重复说着这句话时,楼砚清才静静看着她,表情似乎有些遗憾:“小乖,虽然骑马确实危险,但是发展一项爱好不能只有三分钟热度。前期也许会枯燥无聊,但只有等你学会了才能感受到骑马的快乐,不是吗?” 他撚着她的耳垂谆谆教诲,姜惜若低着头不说话,抓着楼砚清的手指把玩。 是她撒娇要让楼砚清带她学骑马的,现在出尔反尔的也是她。 终于,在听见楼砚清仁慈地说出:“或者,以后你还想骑马的话,我陪你一起。” 姜惜若立马点头如捣蒜。 她又委屈巴巴地拖长声音,嘟起嘴:“楼砚清,我的背还在疼,你快帮我看看。” 她主动靠过去,背过身让楼砚清给她揉肩搓背。 微不可闻的叹气声之后,背上的拉链被撕开,楼砚清的手掌摁在她肩胛骨处,探手慢慢地往下揉捏,掌心的温度刚好熨帖在皮肤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她不仅腰酸背疼,连屁股也疼。 坚硬的马鞍本就坐着不舒服,那匹疯马又驮着她在山路上颠簸,骨架都要颠散了,臀瓣更是快被震碎了,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小乖,先去洗个热水澡好不好?我再帮你按摩。” 她乖乖点头:“嗯。” 姜惜若被楼砚清抱进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温很热,蒸腾的水汽迅速附着在皮肤上,热意逐渐将那些酸痛感放大。 她软绵绵的失去力气,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才不被水淹没。 水温逐渐上升,漂浮在胸前的泡沫遮住两只圆团,乳白的皮肤泛起了红疹,一层层从肩膀蔓延到背上,越挠越痒。 楼砚清半蹲在浴缸边,外套早已脱下,只剩一件单薄的灰衬衫披在身上。 水渍洇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半透明的灰色丝织布料裹着形状结实的胸肌,隐隐绰绰,轮廓明显,她忍不住开始走神。 虽然早已见过无数次,但每次楼砚清的身体都让她想入非非。 看着那枚银色戒指箍紧的手指,正拿着泡沫浴球擦拭她的身体,泡沫沾在指尖上,在她皮肤上缓慢滑过,带起一层细细的酥麻感。 尤其是当楼砚清俯视她时,那双眼睛,那张脸,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如同天罗地网扑将下来,将她牢牢圈住。 姜惜若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上瘾。 她难为情地并拢双腿,试图用水流声掩盖自己的失态,却不料大腿被一双有力的手摁住。 大掌轻易地捏住她的腿,白皙的腿肉被掐出浅淡的红色,楼砚清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在水中闪闪发亮。 “小乖,看着我。” 楼砚清的声音变了调,眼珠漆黑,嗓音沙哑。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茫然地被他捉住下巴回望那片漆黑。 蓬勃的热气不停地从水面腾升,萦绕在两人眼前,雾气氤氲在眼底,四目相对的眼神朦胧又暧昧。 楼砚清俯身下来,埋进她的腿间。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吞噬肌肤,一股股热浪翻涌,她别过头不敢看。 她的脸开始发热,手腕被他反扣在掌心。 面前如大厦倾塌般被阴影笼罩,她不得不作出臣服的姿势,手肘抵在浴缸边缘,声音尖细如蚊:“楼砚清……” 那双眼睛灼热,呼吸也滚烫。 偏偏他还要低笑着诱哄:“小乖,别躲。” 浴缸里的水被溅起在墙壁上,将那团浓雾淋散,水流顺着瓷砖滑落,再次汇入浴缸里。 她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或许楼砚清说得对,她不该去尝试过于危险的事。 如果没有楼砚清的庇护,她就仿佛那孤零零的落叶,风一吹就从树上掉下来。 她还是太脆弱,应该好好听楼砚清的话的。 如果不是她执意去学骑马,就不会经历这种意外,更不会因此让楼砚清担惊受怕,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