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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页(第1页)

她尖叫着想喊楼砚清的名字,迎面而来的狂风灌进嘴里,根本喊不出声。  余光扫到楼砚清正朝她的方向赶来,可马匹的奔跑速度太快,她只看见个影子就被驮着飞奔向草场边缘。  这匹马恰好吃饱喝足,现在精力正旺盛,根本不听使唤。  白马一路狂奔,眼看着即将远离原先的围栏区,姜惜若急得快要哭了。  她又慌又害怕,双手根本不敢松开缰绳,身子被迫趴在马背上,呼吸急促到只能听见风声鼓鼓,心脏咚咚敲打着胸腔,大脑缺氧性空白。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这个马场竟然如此之大。  白马驮着她从山坡奔向山下,在山底处还有一片无人问津的湿地。泥泞的沼泽里长着不知名的花,四周植被茂密,白马却轻车熟路地带着她穿过树丛,直到来到溪流边才终于放缓脚步停下。  白马低头喝水,姜惜若坐在马背上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可那匹马像是无视了她的存在,不仅不听指令,还悠闲地吃起了草。  姜惜若想下马又不敢,而且这里还是陌生的地方,只能委屈地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隐隐听见远处有汽车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看见楼砚清正从车上走下来。  一见到他,刚刚憋了半天的情绪瞬间释放:“楼砚清……”  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哗啦啦就掉了下来。  “小乖。”  又是沉沉叹息。  楼砚清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时,她的两条腿都是软的,看见他满是担忧的眼神,心中愧疚又后悔,她又惹事了。  楼砚清却没责怪她,反而柔声哄着让她先松开手让他检查身体:“小乖,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搂着他脖子的手死活不肯放。  回去之后,她一直默默掉眼泪。  那种恐慌还萦绕在心头,懊悔自己才刚学会骑马就擅自行动,还沾沾自喜。  楼砚清将她带到休息室,把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  她用手拢着衣领,紧紧蜷缩在楼砚清怀里,依然不能消除那种后怕。  楼砚清抚着她的背,又轻声叹息:“小乖,骑马是件很危险的事。正因为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我才不敢让你尝试。”  她沉默着掉眼泪。  楼砚清又说:“好在你没受伤,我最担心的是你要是从马上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姜惜若忍不住抖了抖。  她无法想象自己摔下马的样子。  不管是摔断肋骨还是摔坏脑子,哪一种都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后果。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摔成残疾了,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于是更用力地抓紧了楼砚清胸前的衣襟。  发生这种事,马场老板也很是自责,连忙过来道歉。  姜惜若缩在楼砚清怀里,泪眼朦胧地点头,回应着老板的询问。  老板调查了监控,发现那匹马似乎是因为闻到草地上的某种花香,才忽然发疯。  他又叫来医生给她检查身体,听到医生说她只是受惊吓才脸色苍白,身体倒是无碍,老板这才松了口气。  他赔笑着对姜惜若说:“楼太太,让你受惊了。这匹马本来打算培养着拿去比赛,脾气比较古怪,我没想到它会忽然发疯,回头我替你教训它一顿。这张贵宾卡送给你,改天太太再想来体验,我们将全程陪同,实在抱歉。”  姜惜若只是闷声不说话,也没接那张卡。  马术课是不能继续了,楼砚清决定带她回去。  临走前,楼砚清站在车外与马场老板道别。  姜惜若靠在车窗边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老板零碎的谈话声。  “……平时它也经常跑到山下去喝水。”  “它脾气很好的,怎么会忽然发狂呢。”  “你非要祸害我这匹马,哎。”  后来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楼砚清才终于回来,手里拿着那张贵宾卡。  “小乖。”楼砚清轻声叹息,并没有责怪她,而是将果汁递给她。  她吸了两口,又趴在他胸口不说话,直到楼砚清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背,她才闷声说:“楼砚清,我再也不想骑马了。”  作者有话说:  无  ──────────────────────────────  孔雀清一色,胡  ──────────────────────────────  姜惜若对骑马有了阴影。  也彻底打消了继续学马术的念头。  当她提出再也不想去马场时,楼砚清却蹲下身与她平视:“小乖,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重新选择一匹好看且性情温顺的马,还是由你来挑怎么样?”  姜惜若头摇成拨浪鼓,想起那场侥幸的意外就颤抖。  她抿起唇,声音低低地闷在他胸前:“我不想学了。”  在听见她重复说着这句话时,楼砚清才静静看着她,表情似乎有些遗憾:“小乖,虽然骑马确实危险,但是发展一项爱好不能只有三分钟热度。前期也许会枯燥无聊,但只有等你学会了才能感受到骑马的快乐,不是吗?”  他撚着她的耳垂谆谆教诲,姜惜若低着头不说话,抓着楼砚清的手指把玩。  是她撒娇要让楼砚清带她学骑马的,现在出尔反尔的也是她。  终于,在听见楼砚清仁慈地说出:“或者,以后你还想骑马的话,我陪你一起。”  姜惜若立马点头如捣蒜。  她又委屈巴巴地拖长声音,嘟起嘴:“楼砚清,我的背还在疼,你快帮我看看。”  她主动靠过去,背过身让楼砚清给她揉肩搓背。  微不可闻的叹气声之后,背上的拉链被撕开,楼砚清的手掌摁在她肩胛骨处,探手慢慢地往下揉捏,掌心的温度刚好熨帖在皮肤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她不仅腰酸背疼,连屁股也疼。  坚硬的马鞍本就坐着不舒服,那匹疯马又驮着她在山路上颠簸,骨架都要颠散了,臀瓣更是快被震碎了,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小乖,先去洗个热水澡好不好?我再帮你按摩。”  她乖乖点头:“嗯。”  姜惜若被楼砚清抱进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温很热,蒸腾的水汽迅速附着在皮肤上,热意逐渐将那些酸痛感放大。  她软绵绵的失去力气,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才不被水淹没。  水温逐渐上升,漂浮在胸前的泡沫遮住两只圆团,乳白的皮肤泛起了红疹,一层层从肩膀蔓延到背上,越挠越痒。  楼砚清半蹲在浴缸边,外套早已脱下,只剩一件单薄的灰衬衫披在身上。  水渍洇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半透明的灰色丝织布料裹着形状结实的胸肌,隐隐绰绰,轮廓明显,她忍不住开始走神。  虽然早已见过无数次,但每次楼砚清的身体都让她想入非非。  看着那枚银色戒指箍紧的手指,正拿着泡沫浴球擦拭她的身体,泡沫沾在指尖上,在她皮肤上缓慢滑过,带起一层细细的酥麻感。  尤其是当楼砚清俯视她时,那双眼睛,那张脸,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如同天罗地网扑将下来,将她牢牢圈住。  姜惜若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上瘾。  她难为情地并拢双腿,试图用水流声掩盖自己的失态,却不料大腿被一双有力的手摁住。  大掌轻易地捏住她的腿,白皙的腿肉被掐出浅淡的红色,楼砚清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在水中闪闪发亮。  “小乖,看着我。”  楼砚清的声音变了调,眼珠漆黑,嗓音沙哑。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茫然地被他捉住下巴回望那片漆黑。  蓬勃的热气不停地从水面腾升,萦绕在两人眼前,雾气氤氲在眼底,四目相对的眼神朦胧又暧昧。  楼砚清俯身下来,埋进她的腿间。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吞噬肌肤,一股股热浪翻涌,她别过头不敢看。  她的脸开始发热,手腕被他反扣在掌心。  面前如大厦倾塌般被阴影笼罩,她不得不作出臣服的姿势,手肘抵在浴缸边缘,声音尖细如蚊:“楼砚清……”  那双眼睛灼热,呼吸也滚烫。  偏偏他还要低笑着诱哄:“小乖,别躲。”  浴缸里的水被溅起在墙壁上,将那团浓雾淋散,水流顺着瓷砖滑落,再次汇入浴缸里。  她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或许楼砚清说得对,她不该去尝试过于危险的事。  如果没有楼砚清的庇护,她就仿佛那孤零零的落叶,风一吹就从树上掉下来。  她还是太脆弱,应该好好听楼砚清的话的。  如果不是她执意去学骑马,就不会经历这种意外,更不会因此让楼砚清担惊受怕,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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