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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页(第1页)

那种窒息感来临时,她似乎不得不承认自己离不开楼砚清。  那种近乎本能的依恋状态,从身体到心灵的完全归属感,只有在他身边时才能体会到,令她颤抖又动容。  她越来越看不懂楼砚清了。  他身上那股温柔的气息包围着她,却总是让她感到迷茫与害怕。  他不再伪装的时候,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如同针芒。  天使与魔鬼的两副面孔变幻之下,她已经无法知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或许两者都是。  楼砚清吻了吻她的唇,松开时叹息:“小乖,玩够了就回来。”  她茫然擡头。  他的眼神那样幽邃明亮,手掌抚摸着她耳垂时,那丁点的刺痛的感,随着他过分灼热的视线逐渐增加,从耳垂蔓延至全身,一点点将她侵蚀。  他还在说着什么话,她已经听不清了。  因犯病而烫红的脸颊变得愈发鲜艳,怦怦的心跳在胸腔鼓动,她绵软无力地瘫在他怀里。  这晚她流了很多汗。  也流了很多眼泪。  她哭得眼睛红了,嗓子哑了,说不出的难过。  楼砚清却像故意不肯放过她,反复折磨,刺激她的眼泪流得更多,更多。  浴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晚风顺着月光吹进来,雾蒙蒙的磨砂玻璃上流淌着水珠。  她有些羞耻地想要逃避这种过分欢愉的时刻,却又被楼砚清禁锢住逃脱不得,这种矛盾让她大脑死机,连灵魂都飘离在半空不知所措。  他们正在离婚的。  怎么还能贪恋他的怀抱。  他甚至……  甚至用与之前不同的方式,粗暴地将她双手反折在背,逼迫她吞下那股浓腥。  他以前从不会这样对她的,即便再激情也只是在她身上留下斑斑红痕,却从不会如此强势地捏住她的下巴仰头,用那样深情又冷漠的眼神睥睨她,用着不同于往日的低沉声音勒令她:“小乖,张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这就是他所谓的惩罚吗?  可是为什么明明感到很羞辱,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她在难过与欢乐中反复徘徊。  他好像在刻意让她失控,让她沦陷,让她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沦为他掌中雀。  淅淅沥沥的声音不停地响起。  她早已麻木。  无尽的折磨还是无尽的欢爱,她也有些分不清了。  犯病时那种隐隐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时,她已经失去惶恐的滋味,只是下意识抱紧楼砚清的脖子,哭着喊他的名字。  只有央求他时,她才会从他那里得到准许的满足,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包括灌入嘴里的药味喷雾,以及止痒的骚动。  他们结婚以来,她从未喊过他别的称呼。  老公这种更加亲密的词语也难以说出口。  她不喜欢叫,楼砚清也从不勉强。  但这次他却逼着她说出那两个字。  像是要刻意在她脑海中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每叫一次顶一次,  他们明明都在离婚了。  他都答应跟她离婚了。  一瞬间,那种委屈的感觉再度袭来。  她的鼻尖酸酸涩涩的,挤压着眼眶沁出眼泪。  楼砚清在此刻难得停下动作,拇指摁在她唇上,轻轻摁出柔软的印子。  他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能看透,却并没有主动揭穿她的心思。  他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如梦似幻般:“小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包括自由。只是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楼砚清擅自给她请了假。  他果然还是认出了她,知道了她去应聘乐师的事。  他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不用那张卡。  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坚持与他分割。  他明明对所有事都了如指掌,却又在纵容她的所有行为。  那种仿佛站在玻璃窗外观看野兽的发狂的游客,安静而冷淡地欣赏着一切。  离婚的消息好像并没有放出去,整个世界依然维持着原样。  包括她现在的身份,并没有任何明显改变。  她躺在柔软的棉被里,被他捏着被角喂下微苦的药,和一口蜂蜜。  那是她长期以来吃药的习惯,而他也总是记着。  即便在入夏的时节,她也只感觉周围冷得厉害。  连吸入鼻腔的空气都变得冰凉冻人。  这一刻,她又有些后悔。  可再度想起楼砚清昨晚的所作所为,那股闷气最终转化为怒火。  他的温柔果然都是表象。  他是个彻彻底底的禽兽。  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远离他,远离他。  她自己也打气说,不能被小病打倒,一定要和他离婚。  然而此刻她发着高烧,头晕脑胀,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她只隐约记得楼砚清一直陪着她没离开,中途似乎还亲自下厨给她做了饭,她坐在他怀里被喂了几口,咀嚼着又昏睡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楼砚清也已经离开。  桌上留了他给她做好的饭菜,都是她平时喜爱的口味。  她日常携带的背包里,装着应急用的喷雾剂,冰箱上细致地贴了张字条,告诉她该吃什么喝什么,该怎么服药。  姜惜若并不想听他的话。  她将那些药丢进了垃圾桶,好像这样才能将他的影子全部丢弃。  可实际上,自从昨晚的缠绵过后,整个别墅里都充满了楼砚清的气味。  那股若有似无的乌木檀香,总在不经意间钻出来,萦绕在鼻间,钻入体内,勾得不断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场景,连身体也都被他灌满。  她别扭地缩进被子里。  将头闷上。  楼砚清给她发的消息,她也一概不看。  只是借着发烧的病症陷入沉睡。  -  姜惜若再次见到了郝冬雪。  可此时的她已经不似一个月前那样光鲜亮丽。  相反,她穿着简陋的连衣裙,挎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她的裙子满是褶皱,连鼻梁上都带着些新划破的伤痕,像是被人用小刀划伤的。  她这身过分潦草的打扮,即使姜惜若早就见过她的模样,还是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直到姜惜若偶然经过她身旁,被她喊住,回头看见郝冬雪那张沧桑的脸,半晌才回过神来。  郝冬雪的指甲涂成了鲜红的颜色。  不是以前那种油光发亮的釉彩,而是有着低饱和度的塑料红,漆面有些剥落,连她的那对珍珠耳钉都换成了最粗制滥造的银饰。  她用右手抱着那束近乎枯萎的鲜花,左手捏着根香烟倚在墙边,裙摆被风吹起,纤细的腰在橘色的黄昏中摇荡。  也是这时,姜惜若才发现她的眉眼间多了些风情味。  手腕上,脖子上,小腿上都有明显的淤青。  短短一个月,她经历了什么。  姜惜若有些好奇。  可郝冬雪并不是来诉苦的,看见她的第一眼,她便冷冷地笑了声,抛出一句:“看来姜小姐果然被抛弃了。”  原本问候的话瞬间被堵回去。  姜惜若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  她原本也没打算搭理她,只是见郝冬雪如此凄惨的打扮,大概猜到她应是还不起郝家欠下的巨额债款,被迫做了不情愿的事,又或是被上次金主家的正宫扫地出门,狠狠收拾了一顿。  总之,她不愿意再和郝冬雪有什么纠缠。  可郝冬雪偏不如她的愿,非要冷嘲热讽几句:“姜小姐,我早就说过,你丈夫只是把你当成玩物,像他那种冷漠无情的人,是不可能会为你改变的,你迟早都会落得这个下场。知道我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吗?”  她笑得有些勉强,嘴角的那抹弧度在黄昏的黯淡光线中,晕荡出些许苦涩的味道。  可她眼睛看向姜惜若时,却又闪着讽刺的意味:“当你失去任何价值,就会被人像垃圾那样丢弃。不过姜小姐,你也快了。”  姜惜若不明白她说这些话的意思。  总之,从她那不经意的言辞中得知,她现在不仅过得不好,或许连生计都难以维持。  她手里捧着的那束干枯的鲜花,是要替女主人扔掉的。  她胸前挂着写着她名字的胸牌,手里拎着的布袋里装着女主人今晚要用的舞会道具,她是被派去替人那东西的。  显然,女主人的脾气并不好,对她的态度也很差。  只是为了糊口才不得不迁就。  或许是如今落魄至此,她才终于在最后拉住姜惜若的袖子:“姜小姐,谈谈价格吧。我想你应该也想得到那张照片,这样你才能真正弄清楚答案不是吗?”  姜惜若知道她指的是那张宴会有楼砚清的照片。  可是此时她已经无暇去管过往的事,他们已经要离婚了,她再去追究那些事已经没有意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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