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牙齿咬着唇,努力将汹涌的情绪压住。 “不是不想追求,只是那时她年纪太小,不适合恋爱。而且我当时也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想让她因为我的追求而感到困惑为难,或是畏惧害怕,我想慢慢走进她的生活里。” 楼砚清的声音不徐不疾,好像面对她的质问,十分坦然。 她当然知道他说得都是实话,楼砚清不会对她撒谎,可此刻她却迫切希望他能够骗骗她,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和她很像,所以你才找上我?” “是,也不是。” 楼砚清的表情显得过于平静,甚至在提起对方的时候,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即便他始终盯着的人是自己,在姜惜若看来,那也只不过是通过她看向另一个人,看向那个被他珍藏在记忆深处的女孩。 她终于明白所谓的白月光,是如何瞬间摧毁两人之间的感情的。 虽然知道那都是楼砚清的过去,可她无法参与的过往,像一道屏障将她与楼砚清分隔开,而那个女孩却在他记忆里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她是怎样一个人?” 她委屈得快要哭了。 “她呢,跟小乖一样聪明可爱,也喜欢喝甜甜的果汁。有点小嘴馋,喝醉酒时,脸颊会晕乎乎的泛红,看起来像苹果那样可爱。她很活泼,总是容易被新的事物吸引注意力。情绪也很多变,尤其是生气的时候,说话像只小百灵。” 楼砚清回忆时的语气多么温柔,声音都变得低沉磁性,像浸满甜蜜的桃汁,温馨浪漫的让她觉得自己好多余。 “别说了。” 她难受极了,胸口堵得慌,甚至在此刻又冒出离婚的念头。 原来她们竟有这么多相似之处。 难怪楼砚清会想娶她,难道这些年来对她的好,也只是为了弥补他对心中白月光的亏欠吗? 一瞬间,她沮丧得快要哭出声。 却又被楼砚清轻轻捧起脸,见他微笑着凝视自己:“只不过她是十六岁时的你。” 姜惜若愣了足足半分钟。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楼砚清捏着手叹笑:“小乖怎么会认为我会爱上别人。在遇见小乖之前,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现在有了小乖,更不可能喜欢别人。” “楼砚清,你真是坏死了!” 意识到刚刚他是故意这样说的,那些话也是故意气她的,姜惜若气鼓鼓地瞪着他。 可迎面而来的重吻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她猝不及防猛吸一口气,瞬间被楼砚清的气息盈满。 她期盼已久的吻,一个并不算温柔的吻。 唇齿间的缠绵,仿佛带着酒味的,很快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柔软,潮湿,但很舒服。 好喜欢和他接吻。 她像咬住鱼钩的鱼,在将那抹诱饵吞食时,却被猛然悬空提起。 下巴被捏住,唇齿分离时拖拽出的银丝附在嘴角,她听见楼砚清低沉引诱的声音:“小乖,想要什么自己来。” 声音那样沙哑,可身体却没有半点动作,只是静静等待。 他似乎在垂眸望着她,即便她已经仰起小脸向他表达自己的渴望,脸颊热得发烫,他依然保持原有的姿态,纹丝不动。 这种无声的凝视,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 好像自己早已掉入他设好的陷阱,有些惶恐又迫于他的威压无法逃离,被手臂死死锁在他胸前。 只是接吻。 只是接吻而已。 她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被那种奇怪的想法操控。 于是她主动攀着楼砚清的脖子,颤着睫毛,小心翼翼地吻上去。 楼砚清的唇带着薄热。 刚刚短暂的接吻还残留着彼此的津液。 她笨拙地勾住他的舌头,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舌尖在他舌面打转,试图勾引他纠缠。 可她的吻技也是楼砚清教的,无论她怎样努力挑弄,都被他轻易化解。 舌头酸酸的,麻麻的,还喘不过气来。 她有些挫败地停顿了几秒,头也晕乎乎的。 下一秒,楼砚清的手臂勒住了她的后腰,她被迫贴紧他的胸膛,原本柔软的胸肌此时也变得坚硬,她挣扎在夹缝中,喘不过气来。 长舌缓慢地顶着她的上颚,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一点点地往里探。 舌尖拂过她的牙根,很快顶到她的喉口,会厌被轻轻撩拨了下,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袭来,反胃的难受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瞬间,口腔中的氧气被他恶劣地卷走,连甜津都被洗劫一空。 唇腔内变得干燥,极度焦渴的状态下,她感觉到自己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甜津,只为满足他如强盗般贪婪的掠夺。 他的胃口太大。 她怎么都无法喂饱。 周围不知何时又响起了熟悉的爵士乐,宴会厅里已经陆续有人离场,三三两两往走廊尽头走去。 或许他们并不是离场,只是换个地方进行下一项私密活动。 可姜惜若已经没心思去了解。 她已经彻底陶醉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灯光显得更昏暗了,黑暗笼罩整个宴会厅。 她坐在楼砚清腿上,感受到他双腿紧绷的肌肉充满力量感,倒三角的身材完美地将她覆盖,她被拥在楼砚清怀里,听见他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逐渐攀升的体温,身体的躁动更甚。 被楼砚清捏住后颈热吻,后腰处的尾骨被他用手轻轻摁了下,腰瞬间塌陷下去。 她不由得“啊”了声,无意识地晃了晃腿,却被楼砚清瞬间捏住脚踝:“小乖,把袜子脱掉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 玉足好甜。 ────────────────────────────── 姜惜若努力睁着眼,想看清楼砚清的表情。 可周围实在太暗了,她只能看见楼砚清手上戒指折射出微弱的光芒,听见他愈发浓重的呼吸,热浪滚滚将她额前的发丝吹拂开。 定制的西装流畅地修饰着他的肩线,平整挺阔,微敞的领口露出他性感的喉结。 领带伶仃垂吊在他胸前,晃动她的视线。 楼砚清的掌心贴着她的脚底,略带粗糙的指腹从她的脚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她敏感地绷直脚背,蜷起脚趾,试图逃脱那抹痒意。 可楼砚清的手掌轻易就包裹住双脚,即便她想挣扎,也得费好大一番力气。 她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她捉回去,手掌托着她的脚踝,手指一勾,袜子就被他摘下来放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 那双袜子是浅粉色的,薄薄的镶着蕾丝边,裹着她的小脚显得格外可爱。 平时她的袜子都由楼砚清亲自手洗,她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山茶花的香味,这是楼砚清经常用的那款洗衣皂,留香特别持久。 楼砚清就这样静静坐着,握着她的脚掌,手指捏着她的脚趾,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她想把脚趾蜷缩起来,却被楼砚清捏住脚掌心的肉:“小乖。” 他轻轻一喊,她就抖了下。 连紧绷着的脚也瞬间弯曲足弓,像拉满的弯弓,紧得她差点痉挛抽搐。 “小乖,放松。” 温润的声音响起,楼砚清轻轻拍了拍她的脚背。 她又逐渐缓和过来,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平时楼砚清没少给她捏脚,她在怕什么。 都怪今天参加的这个宴会,看见那群人跪着趴着模仿着动物的行为,仿佛回到原始社会。 从那之后,那股怪异感就萦绕在她心头。 再加上丁香的话一直回荡在她脑海,主奴、惩罚等奇怪的词汇反复被提及。 还有她那句:“你家先生比你想象中更变态。” 她知道楼砚清疯狂起来时确实变态。 不仅变态还很恶劣,喜欢将她弄哭,看着她泪眼婆娑求饶的样子,再温温柔柔地哄,嘴上说尽甜言蜜语,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 这样的反差确实让姜惜若偶尔感到无措茫然。 却也同样觉得惊喜,毕竟他不是一成不变的,很刺激。 但她现在好奇的是,丁香口中的变态,到底有多变态。 还说连周自秋都不如楼砚清变态。 在她思绪辗转之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楼砚清抱去了对面。 他们面对面坐着,楼砚清一边握着她的小腿,一边给她按摩。 她像往常那样享受着楼砚清的服务,余光却不住地往他腰腹瞥。 楼砚清的腹肌实在美观。 隔着薄薄的衬衫还能清晰看见腹肌的纹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