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聿惬意地躺在温暖而干燥的被窝里,身边是爱人清浅且平稳的呼吸声。她浑身上下都被暖意包裹着,这一觉睡得无比舒适,远超她的预期。
她在熟悉的床榻上悠悠醒来,睡眼惺忪间,竟恍惚以为自己仍身处于沈云暮的家中。
陌生的天花板线条将记忆碎片重新拼合。
祁岁聿侧过身时,被角随动作翻卷,恰好遮住沈云暮半张芙蓉面。
她的指尖如蝶翼轻触沈云暮的眉心,顺着高挺鼻梁缓缓滑落,最终在被沿处转向耳畔。
平日里,沈云暮总喜欢把玩她的耳朵,她早就想试试看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祁岁聿的手指先是触碰到沈云暮的耳垂,触感凉凉的、软软的,小巧而精致。
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对比之下,她发现自己的耳垂肉肉的,厚度起码是沈云暮耳垂的两倍。
接着,她的手指又轻轻捏住沈云暮的耳骨。
奇怪的是,耳骨的温度与耳垂截然不同,捏在手里竟带着丝丝温热。
沈云暮的整只耳朵在祁岁聿的手中,就如同一个解压小玩具。她轻轻地揉搓、挤压着,甚至还能听到软骨弯折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祁岁聿玩得太过投入,以至于沈云暮醒了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衣领被骤然攥紧,唇上落下一记带着些许报复意味的轻咬。
舌尖又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靠近坚硬的贝齿,企图获得来人的原谅。
可是惹祸的手不仅没有安分下来,反倒还在用力地拉扯那只小巧的耳朵。
感觉到手里的热意越来越灼人,祁岁聿好不得意。
……
刚走到餐厅门口,祁岁聿就闻到从里面飘来的一股香甜气息。
她轻轻耸动鼻尖,又仔细地闻了闻。
“好香。”是烤红薯的香味。
踏入餐厅,杨丽华、周莹、谢安还有陈宁正围坐在桌前享用早饭。
诱人的烤红薯香气,正是从旁边的炭盆中传来的。
“锅里有粥,红薯也快好了,你们自己看想吃什么?”陈宁看到祁岁聿二人说道。
“我喝粥。”沈云暮微微颔首,算是与众人打招呼。
“好,那你在这里坐一下。”祁岁聿扶着沈云暮在椅子上坐下,这才转身走进厨房去盛粥。
“云暮,你身体不舒服吗?”周莹满脸关切地看向沈云暮。
沈云暮垂眸看了看自己,并未察觉有什么异常,“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师母怎么这样问?”
“你的这个耳朵怎么这么红?”周莹指了指自己右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