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营结束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与之前相比,白衣完全变了一个人,常常到我家里,为我洗衣做饭。
我不自觉又变回从前懒惰的样子,可她却从来不责备我,乐此不彼地为我做这做那。
白衣的改变中有一点最令我震惊,那就是她变得很大胆,而她的大胆全部体现在我身上。
就在昨天,她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险刺激的一件事。
上午,白衣要我陪她逛街。
她上身穿一件纱棉七分袖,下身一条淡紫色半身长裙,发髻高绾,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宛如少女般清纯脱俗。
我赞她可爱,她只是笑,笑得很神秘。
我们在东华街逛了一上午,白衣什么东西都没买。
我问她为什么不买,她嫌拿东西碍事,我说我来拿,实在拿不了还可以放到车上,她又说我拿也碍事。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女人逛街不买东西还真是希奇。
吃完午饭,白衣提议去西华街逛逛。东西两条华街虽只一字之差,却相距甚远,我要开车去,白衣说怕堵车,坐地铁去吧。
上了地铁,人不少,只剩下一个座位。
我要去其它车厢找座,白衣不让,推我坐下,转身就坐到我身上。
旁人多侧目相望,我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之极,但白衣满不在乎,照旧大咧咧坐我腿上。
列车轰隆隆向前行驶,摇摆不定,中途上车的人也越来越多,只过了两站地,车厢里就熙熙攘攘挤满了。
我双手抱紧白衣,怕她坐不稳摔倒了。
忽然,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软软滑滑的。
是什么?
我揉了揉,像丝巾,又像手帕。
Ohmygad!
是内裤!
白衣的内裤!
内裤在手上,那现在她裙下岂非是真空的?
她什么时候脱的?
想干什么?
我顿时紧张万分,生怕她被人看了去,当下四处张望,所幸人们各自想着心事,没人注意我们。
我凑到她耳旁问她:“你要干嘛?”她没回答,借助列车摇摆,用绵软的屁股磨我的胯部,直到我的阴茎被磨硬了。
我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疯了!
这是什么地方?
这么多人紧挨着,动作稍大不被发现才怪!
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大口吞着口水,手也哆嗦起来。
白衣在我手心轻轻一捏,催我快点入戏。
怎么入啊?
我没干过这个,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