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霍寒洲的允许之后,言言这才抬脚进去,他的视线往下注意到他没有穿鞋子的脚。
他抿着唇,朝着言言招了招手,声音有些冷淡:“过来。”
听着霍寒洲冰冷严肃的话,言言有些怯生生的。
他轻轻的咬着下唇,犹豫片刻,还是朝霍寒洲走了过去。
虽然他很喜欢也很崇拜爸爸。
但毕竟平日里和霍寒洲相处的时间很少。
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
他的心里对霍寒洲是又敬又怕。
言言走到了霍寒洲的面前。
两只小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安地搅动着,他低着头,两只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凉意透过肌肤不断的涌上来。
霍寒洲将他抱了起来。
直接将言言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伸手摸了摸言言的脚,果然有些冰凉。
霍寒洲拿过一旁的西装,盖在了言言的脚上。
言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慢慢地打着字:“她没有让我去拿笸箩,是我自己想要帮她,这才磨破了手掌。”
“爸爸,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她不知道我去拿笸箩,是我背着她偷偷去的。”
“看到我受伤,她很着急,也很心疼。”
言言一笔一画认真的写着。
写完之后举起手机给霍寒洲看。
霍寒洲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言言的头。
过了一会儿,霍寒洲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她。”
言言抬头,眨了眨眼睛。
随后又低下了头在手机上写着:“爸爸,你不能欺负她。”
霍寒洲唇角勾了勾。
眼底似乎蔓延着一层的玩味之色。
“这么快就向着她了?”
自从言言来到他身边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言言如此护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