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鸡巴?”
“是福伯的……”
“这根像按摩棒一样的鸡巴在干嘛?”
“在……在操我……”
“它只是像按摩棒,所以……是老子的大鸡巴在操你,对不对?”福伯见到了最后关头,拼命咬牙维持着猛烈的抽插,和PUA的节奏。
“啊……不……”
每当夏花嘴里说出一个“不”时,福伯就猛干一阵。“给我说!说不说!说!”
夏花此时的脑海里仿佛一块漆黑的大屏幕,满屏大大小小的“不”字堆叠,挤压着。
偏偏在那些字堆叠起来的底层,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字,其他的字也快速的变化着,直到——
都变成了【是福伯的大鸡巴在操我!】
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夏花看着那块大屏幕上的字,读了出来。
脑海里是一字一句的在读。
可现实里,她是顾不得一切的在呐喊,在释放,在发泄。
“是福伯的大鸡巴在操我……操我……让我高潮……用里操我……只要你不要停下来……什么都可以……”
“这就对了嘛,老子来了——”
…………
夏花的视野开始模糊。
泪水?也许有一部分原因吧?更多的是,高潮正在从她体内深处涌起。那个浪潮来得比沙发上更猛烈,更不可阻挡。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升高——不是刻意的,是完全无法控制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然后那个浪头拍碎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那根依然硬挺地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
福伯停了下来,等她从高潮的巅峰慢慢回落。
然后他再次动了。
缓慢地开始抽送——不是刚才那种稳定的节奏,而是更慢、更深的进入。
每一次都推到底,在底部停留一秒,然后缓慢地退出,再缓慢地进入。
像是故意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龟头的每一道轮廓、他茎身的每一条凸起,都通过这个缓慢的节奏仔仔细细地印在她刚刚高潮过的、极度敏感的体内。
夏花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就被这个新的节奏再次卷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被这个缓慢的进入一点一点地重新唤醒,一种不同于刚才的、更深层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深处向四肢蔓延。
精细的研磨比快速的冲击更让她难以承受。
福伯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没有加速,反而更慢了一些。
夏花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抑制的呜咽。
“这回……行了……”她说,声音闷在手臂里,“差不多了……你射吧……”
福伯的动作没有停。
“戴套呢,”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她无法判断是认真还是调侃的平稳,“哪能说射就射。要不,你说点我爱听的?刚才说的就很好。”
夏花没有说话。她埋着头,感觉到那根东西依然在她体内以那个磨人的速度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点。
她发现自己正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在她意识到之前,她的腰已经开始随着他的进入微微向上抬起,在他退出时又落回床面。
这个微小的配合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但它的发生比她任何一次主动的起伏都更说明问题。
最后一丝羞耻的闸门被彻底冲毁,夏花开始放浪地迎合。
她跨坐在福伯身上,腰肢疯狂地摆动,雪白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主动挺胯,让那根戴了套的巨物一次次完全没入自己体内,嘴里娇吟不断:“好大……福伯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再快点……”
她的声音也彻底放开了。短促的喘息不足以释放您新的压抑,而是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带着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欲望声响……
嘴里不断的说着以前她认为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才会说出的污言秽语。
“大鸡巴好大……”
“操的我好舒服……”
“继续干我……”
“再快一点……”
福伯见效果显着,也就不急于这一时。
毕竟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