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几次一样,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一次接一次,像是要把福伯的鸡巴绞断在里面。
快感也像是无穷无尽一样,因为她开始麻木。
她的视野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个正在爆炸的点上。
她不知道自己颤抖了多久。等她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
福伯喘着粗气,拔出了鸡巴,也倒在一边。
她能感觉到它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内微微搏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件事——
那个“灼烧感”再次袭来,不同于自身体温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淌下来。
那个触感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猛地抽离了出来。
她躺在那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道几乎已经消失的街灯光影上。
她在大脑里迅速检索那个触感的来源。
确实是液体,她能确定不是汗水,汗没有这么稠;也不是她自己的体液,明显高于她的体温。
液体的量不大,但流速稳定,正在沿着她的阴道往外蔓延。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自己阴道口有一道乳白色的痕迹,正从已经红肿了却还张着小嘴“索求”的穴口里,缓慢地向下流淌。
夏花赶紧抬眼去看福伯,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上,套子还在上面。
这时福伯感觉到了夏花的视线,看夏花在看自己鸡巴上的套子,就也坐了起来。
伸手将那个包裹着一大泡精液的套子摘下,打了个扣,就那么扔到夏花身前。
夏花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她眯了一下眼睛。
空气被尖锐的惨白割开。
夏花撑起上半身,那一线乳白色的痕迹在腿间折射着冷光,床单上的深色湿痕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刺眼。
她感觉自己的手在抖,指腹蹭上那抹温热的黏腻,滑润、腥膻,带着陌生的体温,以不可逆的姿态宣告了防线的失守。
她盯着眼前刚刚摘下橡胶套。细看之下,前端那道细小的豁口像是一只嘲弄的眼睛,正不断把福伯依旧量很大的白浊挤出来。
“破……了……?”夏花的声音从发干的喉咙里挤出来,细微得近乎耳语,却带着牙齿打颤的战栗,“怎么会……破了……”
福伯半倚在床头,脸上的慌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从容。他只是用慢条斯理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慌什么。明天去药店买一粒紧急避孕药吃了,什么事都不会有。说起来呀,这年头,啥玩意都偷工减料,真是没办法。唉~”
“你……你射进去了!”夏花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得几乎破音。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床头缩去。
大腿内侧滑落的精液因为她的动作而拉开一条长长的虚线,玷污了她平时最爱惜的浅色床单。
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混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在脸上晕开一片狼藉,“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出去……你给我出去!”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甚至抓起旁边的枕头朝福伯砸过去。
但她的身体太累了。
前几次被刻意拉长、折磨的高潮早已榨干了她大腿和腰腹的力气。
她的推搡和哭喊在福伯看来,更像是一只被按住爪子的猫在做无谓的挣扎。
福伯轻松地格开枕头,油腻的胖脸上浮现出一抹黏稠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挣扎时的自得。
他往前挪了挪,肥硕的身体直接压迫过来,将昏暗的街光彻底挡死。
“夏花,别生气,别生气啊。没关系的,吃个药就行了。其实啊,反正那一发已经射进去了,现在你身体里都是我的东西。”福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性,带着粗重的喘息,像蛛丝一样缠绕上来,继续补充道“现在戴套和不戴套,现在还有区别吗?反正都要吃药,射一次也是射,射两次也是射,左右都有几率会怀上,总归是要吃药的,既然都射进去了,不如彻底爽一回。你这小嘴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试试没那层橡胶的感觉,比刚才美多了……”
“不要……不要!你滚……”
夏花哭着摇头,身体不断往后退,直到脊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实木床头上。
她把双腿紧紧并拢,试图蜷缩成一个防御的姿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但福伯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慢慢地靠近,他那双粗壮、布满老茧的手掌带着绝对的力道,准确地扣住了她的两个脚踝。
“放开……啊!”
夏花惊叫一声。
福伯微微用力,将她并拢的双腿强行朝两侧掰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呈倒“V”字形的姿势,将她大门洞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冷淡的灯光下,只有头部还倚靠在床头上,这反而更增加了屈辱。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挺起那根重新因视觉刺激而胀大到极限的阴茎,没有任何阻隔地,直直地凑了进来。
“不要,不要,求你了,别!”夏花惊慌的哭喊,因为那颗硕大的龟头现在毫无阻隔的贴在了她的阴唇上。
而穴口依然好无所觉她主人的惊慌,还在张嘴群求着刚才把它撑开的那根鸡巴。
福伯一边用裸鸡巴滑动撩拨着,一边开始了诱骗“没事的,刚才不都射进去了吗?再射进去也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