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人也没有拒绝,跟在灵冰衍身后鱼贯而出。
波塞西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她素手一挥,那架由她一路用魂力催动过来的青碧香车便凭空消失了。
灵冰衍被宁荣荣和朱竹清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三人挨得很近,手臂偶尔相触,两女便各自红了耳尖。
宁荣荣指着几株着微弱荧光的植物,软声给他讲解。朱竹清偶尔也会补几句,声线清冷。
小舞踢开脚边的一枚松果,鼓着腮帮子,突然没头没尾地抱怨了一句:“都怪那个奥斯卡。”
白沉香走在她身侧,闻言偏过脸来:“怎么又怪上人家了?”
“要不是他昨天突破了,我们今天也就不用回星斗大森林了,也不至于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小舞越说越气,银牙磨得咯咯作响。
白沉香轻叹一声,伸手捉住小舞的柔荑:“急什么,这么久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几日。再说……”
她顿了顿,眼角余光朝唐月华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月华姐姐不是都已经拔得头筹了吗,你还那么急做什么?”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小舞登时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一把抱住白沉香的胳膊,龇着瓷白的银牙,奶凶奶凶地道:“好你个坏香香,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也急得很?昨晚是谁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现在倒是装起大度来了。”
白沉香俏脸微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只是怕冰衍把我们给忘了,他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黏着月华姐姐。”
小舞怔了怔,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咯咯~你这副老实样子,真叫人想把你按在床上好生欺负一番。”
白沉香被小舞蹭得痒了,轻推了她一把,两女笑闹着跑到前面去了,好似两只在夜色中追逐的萤火虫,又像是深闺里互相打趣的怀春少女。
唐月华放慢脚步,与柔轻舞并排落在后面。
她今日穿了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裙,外罩一层青烟纱衣,行动间如笼着一身流动的月色。
森林里带着湿气的风撩起她的裙裾,将那被灵冰衍开得愈丰熟的腰臀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腰还是纤纤一握,如柳枝轻折。肉臀却圆润丰盈了许多,像一颗熟过了头的蜜桃,被薄薄的衣料兜着,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汁水感从裙下荡开。
唐月华神态端庄,目不斜视,可眼波里却漾着几分促狭,“轻舞姐。”
“嗯?”
“小舞都急成那副模样了,你这个当娘的,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柔轻舞的足尖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她下颌微扬,露出一段雪白纤长的玉颈,“我自有打算。”
唐月华抿唇一笑,也不看她,悠悠道:“哦?愿闻其详。”
柔轻舞斜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了点恼意,又掺着藏不住的妩媚:“不管怎样,我总归会比小舞先一步。我这个当娘的,还能让女儿抢到前头去不成?”
唐月华用袖角掩着红唇,坏笑起来,“那我便拭目以待啦,柔姨~”
“别叫我姨。”柔轻舞没好气地嗔了她一句。
“哦?”唐月华放下袖子,歪着头故作不解,“为什么不能喊?我现在可是冰衍的妻子呢。正所谓嫁夫随夫,我跟着他喊你一声‘姨’,不是天经地义么?”
说到最后,唐月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只叼住了猎物尾巴的母狐狸,优雅,又透着一股子蔫坏。
柔轻舞脚步猛地一顿,转过身来对上唐月华那双含笑的眸子。
“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吧?唐月华!”柔轻舞作势欲打。
唐月华笑着躲开,轻飘飘地躲到波塞西身侧,冲柔轻舞眨了眨眼:“那等柔姨你抢在小舞之前拿下了冰衍,我再喊你一声好妹妹,如何?”
“唐!月!华!”柔轻舞这下是真恼了,她一边追,一边对着波塞西喊道,“西西,帮我抓住她。”
唐月华在拿下灵冰衍之前,还总是端着架子,一副优雅端庄、不食烟火的神女模样,如今把人吃干抹净了,直接就原形毕露了,“魔丸”本性暴露无疑。
波塞西也有些忍无可忍,只觉得几十年前那个叫人头疼的熊孩子又回来了。
波塞西双掌探出,不出意外的扣住了唐月华的皓腕。
“轻舞……”
波塞西脸色骤变,没想到唐月华居然身子一转就挣脱了出去。
她可是99级的绝世斗罗啊,哪怕未用全力,以唐月华96级的修为也不该如此轻易就挣脱出去才对。
唐月华回眸,对波塞西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西姐,没想到吧?妹妹我啊,已经今非昔比了。”
不等波塞西和柔轻舞追上,唐月华已经闪身来到了灵冰衍身边。
宁荣荣和朱竹清只觉眼前一花,少年便落入了那个月白色身影的怀抱里。
不顾两女酸溜溜的眼神,唐月华从身后环住灵冰衍,双手交叠在他胸前,整个人像一株突然盛开的食人花,把少年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自己的体香与丰软之中。
唐月华的下巴抵在少年颈侧,红润媚唇舔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冰衍,你柔姨和西姐姐合起伙来欺负姐姐,你来保护姐姐好不好?”
灵冰衍只觉得心潮澎湃,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何时见过一向优雅娴静的月华姐姐露出这等娇柔的小女儿情态?当即便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像故事里保护公主的勇者一样。
“月华姐姐你放心,冰衍会保护好你的!”
在宁荣荣和朱竹清异样的目光下,灵冰衍深吸了一口气,可怜兮兮地看向柔轻舞和波塞西,撒娇道:“柔姨,西姐姐,不要欺负月华姐姐好不好?”
那声音软得都能滴出奶来。
柔轻舞瞪着唐月华,银牙暗咬:“你就仗着冰衍疼你。”
少年这副护短的模样,让波塞西很不是滋味,头一次后悔把灵冰衍的第一次让给唐月华的决定了。
唐月华将脸贴在灵冰衍的颈侧,笑得又甜又媚,仿佛一只刚偷吃了阳精的狐妖,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边残存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