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几道细小的紫光以肉眼难见的度没入了叶知秋体内。
紫光透甲而入的刹那,叶知秋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无数根银针同时钉住了周身大穴,魂力在经脉里轰然一滞,连带着身后那具玄龟虚影都剧烈晃动起来,几近崩散。
王小鑫眼前一亮:“干得漂亮!”
灵冰衍没理会他,走到张荣身边问道:“张荣,到底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和一个魂王打起来了?”
张荣脸色也不好看,却没有偏袒谁。
他扫了戴沐白和马红俊一眼,三言两语就把来龙去脉交代了干净:“马红俊和戴沐白先对苍晖学院的女学员出言轻佻……”
宁荣荣听完,当即冷笑一声:“说白了,就是色胆包天想调戏人家女学员,结果把人打了,现在被人老师给报复回来了呗。”
别看宁荣荣在灵冰衍面前一直是一副小女儿情态,但她在七宝琉璃宗可是有着“小魔女”的名号。
像戴沐白和马红俊这种好色之徒,她向来是瞧不上的,若还在宗门,她早就喊人收拾他们了,哪里容得他们到处恶心人。
小舞更是不客气,她歪着头把灵冰衍的一条胳膊抱在怀里,语气里满是厌恶:“不敢惹事是庸才?这分明就是没事找事、欺软怕硬。若那个魂王再强一些,你们几个是不是要跪下来叫爷爷了?”
这一句话,结结实实地戳中了戴沐白的痛点,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哥哥的压力下,狼狈地逃到史莱克学院的经历。
他从地上爬起来,额角青筋暴起,目光凶狠地瞪向宁荣荣和小舞,好似被掀了底牌的赌徒。
“你他妈说谁欺软怕硬呢?”戴沐白低吼道。
“说你们呢,怎么着?”小舞下巴一扬,针锋相对。
马红俊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火气直往上冲:“我们和苍晖学院的事,轮得着你们管?别以为有靠山就能随便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宁荣荣闻言冷笑:“张荣刚才说得清清楚楚,是你们先对人家女学员出言轻佻的,你们当时心里想什么,自己不清楚?”
戴沐白怒极反笑:“我们只是开几句玩笑,根本没碰她们一根手指头!苍晖的那帮人先动的手知道吗?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马红俊也梗着脖子:“就是!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小舞嗤了一声:“呵~没那个本事,还偏要学人逞凶。调戏人家时威风得很,如今被打成这样,倒会冲我们呲牙了?说到底,还不是你们太废物了?”
戴沐白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如牛:“小舞,你最好把话收回去。”
小舞半点不退:“你也配?我就不收,你能怎样?”
马红俊已经气得满脸通红:“艹!真当小爷怕了你们不成!”
宁荣荣在旁边冷嘲热讽道:“你们这一身伤可还没好呢,我劝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吧,真动起手来,我怕你连我这个辅助系魂师都打不过,那时候可就丢脸喽!”
戴沐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终于崩断:“好,好得很!今天老子就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两人本就天赋不凡,心气高得没边,哪里受得了被几个女孩当众折辱?何况方才还被叶知秋压着打了一通,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此刻怒火焚心,一时间竟连小舞她们身后的强者都忘了。
戴沐白与马红俊几乎是同时暴起。
“白虎烈光波!”
“凤凰火线!”
一金一红两道光束,咆哮着朝几人轰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