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自觉沉下心来,将这一个月以来积攒的困惑的点逐条解决。
视频通话陷入了一片安静,偶尔我会出声问些问题。
仁王坐在书桌前,一开始是在写作业,但很快就写完了,现在手上做的是……黑白双色的花边?
“那是……?”
“噗哩。海原祭不是快到了吗,这次班上要做性转女仆执事咖啡店,现成的衣服尺寸不对啊。”
“诶,你会穿女仆装吗?”
“怎么可能啊?我负责后勤,当天就可以玩了。”
仁王耸了耸肩。
“啊……”
“怎么,你想看?”
“说实话?”
我看向屏幕那侧的仁王,慎重地说道。
“超级想看。”
因为仁王是那种无法被迫换上羞耻服装的类型啊。
像是国三那年的海原祭,网球部做的是【辛德瑞拉和她愉快的小伙伴】的舞台剧,仁王的角色是仙女教母,但他却穿了像魔法师一样单调无聊的长袍子……明明切原都换上粉色花朵公主裙了!
就连真田都会因为对待学园祭太过正经而换上王子装或执事服,但像仁王这样自由的家伙,完全没有人能逼他干任何事情。
“我知道你不会穿的啦。”
我又翻到习题册新的一页,随口说道。
“……你会来吗?”
“诶?”
“海原祭,你会来吗。”
一百一十三
这个问法……
我顿了一下,震惊道。
“我来了你就穿吗?女仆装。”
糟糕,如果是真的,我要把我在仁王心中的重要程度再提升一个等级了,这也太拼了。
屏幕那头的仁王难得有些迟疑的样子,用手指卷着他的小辫子,银白色的头发在台灯的照射下晕染出略微柔和的轮廓。
他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我却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会来的。”
我将手肘撑在书桌上,看向屏幕上的人,托着脸笑道。
“你穿什么都行……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对女仆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偏好,重点不是服装本身,而是穿的人啊。虽然说不想看仁王穿女仆装肯定是假的,但我绝对不想让他因为这种事情为难。
“噗哩。”
仁王卷着小辫子的手似乎收紧了一瞬间。
然后嘴角扬起了一如既往的随性笑容,依旧说着意义不明的口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