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可没再纠结,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能成为白马寺的方丈,很是了不起。”
“小姐过奖了。只是有幸见到宁皇。恰好宁皇需要一个人。”
“见到她的人很多。可让她信任的人很少。何况,这白马寺越来越好,这是你的功劳。”
“无论是心广大师和三宝大师,皆比我重要。若没有他们,也没有如今的白马寺,更没有贫僧。”
“过谦了!”
“阿弥陀佛!”
“白马寺还是曾经的白马寺,人已经不是当年的人。”
“贫僧记得那一年,宁皇、胡小姐、江小姐、段大帅,来到这里。一晃,多少年,好似在昨日。”
“你还记得?”
“贫僧永远不会忘记!”
桌上的茶,在浮浮沉沉。白雾弥漫,似梦非梦。
虽无雪,风凌冽。
秋去冬来,望来春。
年已将近,不知归去。
“茶凉了!”
“不喝了!”
胡可可起了身,一行立马跟上。
“心广的墓在哪里?”
后山很大,树很高,层层叠叠,遮住了阳光。
一堆土,一块碑。
点了香,燃了烛,洒了酒。
心广曾说,他不要被烧,他要土葬。三宝,答应了。
那一年,三宝拖棺回来,葬在了这棵古树下面。
古树,不古。只是,是心广带着众弟子种下的。
“他本不必死!”
“三宝曾劝过心广大师,心广却说,有些情还不了,有些仇需自己报。”
“何苦呢?”
“那是心广的选择。”
胡可可沉默了。这时,一行轻声说道,
“公子曾对贫僧说,一切皆为法,尽是因缘和合,缘起时起,缘尽时无,不外如是。”
“缘既起,又怎能那么容易忘记。缘要尽,只有命来还。”
“小姐,切不可如此想。公子这话,是考验贫僧。”
“哦?那你如何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