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夫人与奴婢随意在花园里逛逛,谁知偶然遇到了这位桂王府的三公子,我们家夫人并不认识桂王府公子,还是他身边下人表明身份,夫人与奴婢赶忙行礼问安。结果关家小公子一行人恰好来了,阴阳怪气说我们家夫人同桂王三公子幽会——他如此败坏我家夫人清誉,夫人便动手教训了他。谁知他还拒不认错丶死不悔改,竟命令身边小厮试图对我们家夫人动手,奴婢自然不许,便将那两个小厮放倒了,之後,各位便都来了。。。。。。”
衆人一片哗然。
“啊?这丶竟是这样啊。。。。。。”
“嘶,这位阿夏夫人也太泼辣了点儿吧?”
“我看阿策未必就说错了,孤男寡女的。。。。。。谁知道是不是幽会啊?难说丶难说。”
“你这说的好像也的确有点儿道理啊嘻嘻。”
“嘿嘿嘿嘿我看也是。”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吗?白星和青苗的身手可不弱,咱们这些人的小厮全部加起来都未必打得过他们俩,这丫头刚刚好像说。。。。。。她打翻了白星和青苗?”
“对哦!真的假的啊?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我也觉得吹牛了吧?”
“有点离谱。。。。。。”
後来的人将信将疑,疑的人反而更多一些。
木香气死了。
她第一不能容忍有人欺负夫人和三公子,第二不能容忍有人质疑她的功夫。
这些人又阴阳夫人又质疑她,简直混账!
木香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大声道:“这俩不中用的就是我打趴下的,不行吗?你们谁要是不服气的,要不要试一试?本姑娘让你们见识见识!”
柳采春也冷笑:“是啊,谁要是不相信的往前走两步,往前走两步跟我家木香好好切磋切磋,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只敢躲在被人背後叽叽歪歪,见不得光似的,窝囊!”
“还有那些嚼舌根说我的,来,往前走两步。”
所有人鸦雀无声,好些人又气又脸上讪讪。
心里把柳采春骂了百八十遍。
但往前走两步那是绝对不敢的。
谢方敏劝道:“阿夏妹妹别生气,有的人便是如此,如那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见不得光,只敢在背後吱声。阿夏妹妹行得正坐得直,我们谢家始终相信阿夏妹妹丶支持阿夏妹妹,谁要是真敢做什麽,那便试试。”
桂王三公子仗着有谢大将军府上的小姐在,也难得硬气了一回,义正严词:“阿夏夫人说的不错,爷与她不过是偶然碰到罢了,此前从未见过面,关策,你那话连爷也看轻了!”
如果柳采春还没成亲,他未必会站出来说什麽,含含糊糊的对他更有好处。
但是,勾搭有夫之妇可不是什麽好名声!
虽然他们桂王府本来就没有什麽名声,也不能这麽不讲究啊。他肯定要挨骂的。
关策气得死去活来丶活来死去。
什麽时候一个闲散亲王府上的窝囊废庶子也敢在他面前摆出教训他的架势啦?
宁萱的堂兄宁郁秉赶紧出来打圆场,满脸笑容:“对不住丶对不住,这都是我们宁家招待不周,是我们宁家的疏忽丶是我们不是,郁秉在此给各位赔个不是,还请各位见谅丶见谅啊。”
“。。。。。。这个丶这个事儿既然说开了,那丶那就是一场意外嘛。意外丶意外,还请几位海涵。宁家稍後定会好好赔不是,请各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