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身子一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货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虽然我不知道坏了你什么好事,不过你说的都对,我一定改。”裴今晏一脸认真的说道。
江棠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生无可恋的转身跑了。
这界反派不太正常,她需要静静。
靖王透过车窗,看到的就是自家儿子望着江棠的背影,笑得一脸荡漾。
“回神了,还走不走?”他敲了敲马车,说道。
裴今晏收回视线,上了马车。
“看你那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模样,德行。”靖王斜着眼,道。
“那你不笑,是天生不喜欢笑吗?”裴今晏笑得一脸痞样:“哦……是因为没有喜欢的人让你这么笑啊。”
靖王狠狠地噎住了:“……”
专往人伤心的地方扎是吧?
这儿子还能不能要了。
“哼,你别得意的太早,江棠说打你就打你,谁知道她对你有多喜欢。”
来啊,互相伤害啊。
裴今晏不怒反笑,得意的挑了挑眉:“爹,你不懂,打是亲,骂是爱,她怎么不打别的男人,只打我?这恰好说明她对我极为喜欢。”
靖王:“???”
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什么样的脑子能想出这等言论?
服了!
安国公让萧木把梁国的细作关去了地牢,严刑审问大皇与他们的合作,以及梁国在京城的据地。
处置细作他可以毫不手软,但面对跪在面前的长孙,安国公既恼怒又心痛。
良久,安国公仿佛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心似的,声音冰冷的开口。
“萧卿礼,你陷害萧家通敌叛国,置族人性命于不顾,罪不可恕,我若饶了你,无法面对萧家数百口性命以及列祖烈宗,你自行了断吧。”
话音落下,满坐皆惊。
萧卿礼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国公,因为被堵着嘴,呆愣了一瞬后,他忽地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冷笑声。
眼泪自眼角溢出。
安国公的无情让他憎恨绝望,但又不意外祖父会下这样的命令。
毕竟在他把梁作细作放进萧家准备陷害萧家的时候,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又毕竟,他本就没有几天日子可活了。
“国公爷饶命,求国公爷饶了大少爷吧。”
忽然,一名小厮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跪在了安国公面前,一边磕头一边道。
萧卿礼用力的瞪着自己的贴身小厮,用眼神示意他出去。
顺意没看到,只一个劲的对安国公求请。
“国公爷,大少爷中毒已深,大夫说他时日不多,所以他才会性情大变,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安国公听到萧卿礼时日不多,心脏蓦地阵阵抽痛。
他引以为傲的长孙,如今身残将死,他又何尝不心疼。
可是……
“这不是他陷族人于死地的理由。”
安国公冷冷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