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瞥着阮云殊:“你不是说那些是给我的谢礼吗?”
阮云殊噎了一下,想了想,干巴巴的道:“那……那我回去让我爹再去宋家要赔罪礼。”
江棠:“……”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你别告诉我,外面一车,是宋家送给你的?”
阮云殊点头:“嗯,给我赔罪,哼,我差他这点东西吗?”
以为用点小恩小患就能抹去宋霜的恶行。
这次是她自作自受,如果昨天让她得手了呢?
阮云殊一想到这个可能,就一阵后怕。
“必须要,这是宋家欠你的。”江棠拍着阮云殊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宋家还耽误你的十几年,要不是有婚约,你早就嫁人了,说不定这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是他们耽误了你。”
这么无耻的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阮云殊茫然的眼神,在江棠的洗脑下,逐渐变得坚定。
“你说的对。”
江玥宁抚额,默默地扭过头去。
吃完午饭,阮云殊离开了。
“听说大少爷醒过来,又吐血了。”
“啊……怪不得郑总管急得鞋子都跑飞了也顾不上,怎么没见人出去找大夫?”
“大少爷不许,而且松风院的下人说,大少爷这一吐血,气色居然红润了不少。”
“骗人的吧?”
“有可能是回光反照……”
从垂花门经过,阮云殊就听到路过的下人们悄声议论着萧卿礼的病情。
下人们一抬头,看到阮云殊,吓得了一个激灵,慌乱的行礼。
“见过宁安县主。”
阮云殊淡淡的应了一声,径直朝门外走去。
“谁能想到萧世子那般惊才艳艳的男子,竟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太可惜了。”玲珑忍不住唏嘘了一番:“听说那陈大小姐又嫁人了,当初萧世子刚出事就急着和离,也是无情。”
“萧世子命不久矣,今天这一吐血,还不知道能活几天。”
玲珑说着说着,发现自家县主一路都沉默着,坐上马车后,她问道:“县主,你在想什么?”
阮云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听那些下人说起萧大少爷,我就想到江棠还有个亲弟弟,今年十五,还没订亲,如果我让娘请人上门说亲的话,成功的概率大不大。”
玲珑听到这话,瞳孔骤然一缩,吓得脸色都变了。
“县……县主,您……您别吓奴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