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人跑了。”侍卫们跪在宁国公面前,忐忑的禀报。
宁国公死死的纂着拳头,指节泛白,心底怒火翻涌。
“一群没用的废物。”
“啊……我的儿啊……”
这时,室内传来宁国公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嚎。
宁国公心头猛地一跳,起身大步朝着室内走去。
大夫正跪在地上,低着头,身子抖如筛糠。
“澈儿怎么了?”宁国公死死的瞪着大夫,问。
大夫哆嗦着回道:“肋……肋骨断了两根,双腿骨折,手……手筋跟脚筋都被人斩断了。”这才是最要命的。
骨头断了可以接。
手筋脚筋断了那才是不可逆。
对方下手极狠,根本就是故意要折磨宁世子,让他往后都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草……草民医术不精,还请国公爷恕罪。”
大夫忍不住害怕,自己会不会被宁国公迁怒啊?
宁国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半响,他咬牙怒吼:“滚!”
大夫听到这话,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走了。
“夫人……”
丫鬟的惊呼响起,宁国公夫人哭晕过去了。
“来人,去请孙太医。”宁国公压着怒火,吩咐道。
只是话音刚落,又忽然改口:“不……去请赵太医。”
孙太医是院正,太医院的医术属他最好,但他跟安国公私交不错。
宁澈跟江亦安结了梁子,眼下又不知被谁重伤成这样,宁国公不信孙太医会尽心救自己的儿子。
“是,国公爷。”下人应道,匆匆离去。
宁国公让人把晕倒的宁国公夫人扶回主院。
紧接着又吩咐侍卫首领,挖地三尺也要把今晚的刺客找出来。
“别叫我知道是谁伤了我儿,否则我定要将他扒皮抽筋。”宁国公咬牙切齿的厉声道。
侍卫硬着头皮拱手应下。
找刺客?
刚刚他们追着刺客跑都没能把人抓到,难道后面就能抓到人了?
国公爷怕不是太自信了。
真那么好抓,刺客也不会夜闯宁国公府重伤世子。
可他不能说自己抓不到,那不直接暴露自己的无能了么。
半个时辰后,赵太医匆匆赶来。
刚要行礼,宁国公连忙阻止了他:“不要那么多虚礼了,赵太医快给我儿看看。”
赵太医也不矫情,立即去了室内。
染血的床铺已经换了,宁澈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裳。
被挑断手筋的伤口先前的大夫已经处理过了。
乍一看还不觉得伤得多重。
直到赵太医坐在床边把脉,细细检查全身伤口时,差点魂都吓没了。
“赵太医,我儿还能恢复如初吗?”宁国公紧张的问。
赵太医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真想大吼一声。
老子是太医,不是神医!
“回禀国公爷,下官只能尽力救治,但不能保证恢复如初。”赵太医回道。
宁国公:“那他还能站能走,双手能用吗?”
“下官不敢说大话,以后手能不能穿衣吃饭,还得看世子爷的恢复情况,但他的双腿……”赵太医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说:“这骨头还不是简单的断了,接近粉碎,又被挑断了脚筋,日后怕是站不起来了。”
宁公国听到这话,心下一沉,面色煞白,身子轻轻一晃,显些没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