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恨意支撑着她,让她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我要杀了你!许大茂!”
此时,已经是深夜,院子里一片寂静。
贾张氏的这一嗓子,打破了夜的宁静,也拉开了新一轮闹剧的序幕。
她不顾自己身上的污秽和虚弱,冲到院子中央,准备开始她最擅长的表演。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贾张氏被人下毒了,她要让何雨庭这个新上任的联络员,给她做主!
深夜的四合院,万籁俱寂,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睡了。
贾张氏那一声凄厉的嘶吼,像是平地惊雷,把整个院子都给炸醒了。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你下毒害我啊!”
贾张氏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冲到院子中央,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院里出人命了啊!”
“何雨庭!你个当联络员的,你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死在这院子里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
各家各户的灯,“啪嗒啪嗒”地亮了起来。
“这老虔婆又发什么疯?”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这意思,是许大茂把她怎么了?”
邻居们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打开门探出头来。
只见院子当中,贾张氏披头散发,跪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许大茂。
那股从她家飘出来的恶臭还没散尽,混杂在夜风里,让人闻之欲呕。
后院的许大茂听到动静,心里一紧,但随即又镇定下来。
他早就料到贾张氏会闹,但他一点也不怕。
“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许大茂对他媳妇王大丫说,“她越闹,就越显得她不占理。”
王大丫有些害怕:“她不会真死在院子里吧?”
“放心,她这种人,比谁都惜命。”许大茂冷笑一声,“她这是在演戏给何雨庭看呢。”
前院,阎埠贵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院里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大半夜的嚎什么?全院的人都让你吵醒了!”
“阎埠贵,你来得正好!”贾张氏看到有人出来,哭得更来劲了,“你得给我做主啊!许大茂那个畜生,他要毒死我啊!”
“他怎么毒死你了?”阎埠贵明知故问。
“他……他给我的鸡汤里下药!我喝了之后,拉了一晚上,差点死过去!”贾张氏声泪俱下地控诉。
“哦?”阎埠贵摸了摸下巴,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这事儿可不小,你有证据吗?”
“我……我就是证据!我这身体就是证据!”贾张氏指着自己,“你们闻闻,我这一身的味儿,就是他害的!”
院里的人都捂着鼻子,谁也不想靠近她。
“光凭你一张嘴说可不行。”刘海中也从后院走了出来,摆出一副官架子,“凡事都要讲证据。”
虽然他现在不是二大爷了,但官瘾还在。
“你们……你们都向着许大茂!”贾张氏看没人帮她说话,顿时急了,“何雨庭呢?让何雨庭出来!他是联络员,他必须管这事儿!”
“何联络员!”
“何联络员,您快出来看看吧!”
有人开始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