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把阎埠贵被气晕、三大妈撒泼打滚的事儿又渲染了一遍,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何雨庭在办公室里,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笑声,他摇了摇头,懒得理会。
许大茂这种小人,也就这点出息了,靠着踩别人来获得一点可怜的满足感。
他拿起文件,开始处理科里的工作。
杨为民那个所谓的“皇亲国戚”,被他敲打了一顿后,老实了不少,每天在角落里默默地看单据,不敢再咋咋呼呼了。
不过何雨庭知道,这种人心里肯定不服气,只是暂时蛰伏起来,等着机会呢。
他已经让赵东来派人盯着了,只要杨为民敢搞小动作,他就能第一时间抓住把柄,把他踢出采购科。
对于何雨庭来说,厂里的这点小事,远比不上家里怀孕的媳妇重要。
他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想着下班后给于莉买点什么好吃的。
而此时的许大茂,还在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觉得,自从何雨庭当了科长,自己就被压得死死的,好久没这么风光过了。
今天,他总算是扳回了一局。
他得意地想着,何雨庭,你当科长又怎么样?
你再厉害,也堵不住悠悠众口!你们四合院出了这种丑事,你这个联络员脸上也无光!
他越想越得意,端着茶缸子,又往下一个车间走去,准备把这个天大的笑话,再讲一遍。
他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何雨庭正从办公室的窗户里,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在何雨庭眼里,许大茂这点小伎俩,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要对付一个人,从来都是一击致命,让他再也爬不起来,而不是像许大茂这样,只会在背后嚼舌根,过嘴瘾。
不过,许大茂这么一闹,倒是帮了他一个忙。
院里的名声越臭,以后就越没人敢来打扰。他也能安安稳稳地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想到这里,何雨庭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给供销社打了个电话,预定了一只老母鸡,准备晚上给于莉炖汤喝。
至于院里那些破事,就让许大茂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阎家的丑事在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而在风暴中心的阎埠贵,日子更是不好过。
第二天,他硬着头皮去学校上班。
刚走进校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混合着同情、鄙夷和看热闹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他低着头,快步往办公室走,一路上,能清楚地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
“快看,那就是阎老师。”
“哪个?就是家里出了两个上门女婿的那个?”
“可不是嘛!听说昨天还有人找上门去,点名要在他家招女婿呢!”
“啧啧啧,真是家门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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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