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雨庭一直用酒曲难得、时间不够来挡。
这回李副厂长亲自堵在路上,肯定不是一般人要。
何雨庭没马上答应,只问:“李厂长,是厂里招待用?”
李副厂长摆手:“不是厂里。是我一个工业部的朋友。”
何雨庭看他一眼。
李副厂长继续道:“这个朋友关系不一般,跟工业部那边走得近。他知道咱厂上回招待苏联专家用过好酒,就托人问到我这儿了。”
“工业部的朋友?”
“嗯。”李副厂长道,“人家不是白要。该给钱给钱,该换东西换东西。”
何雨庭不接话。
李副厂长又补了一句:“他媳妇是外交口的,平时能接触点外头东西。你要有什么不好弄的,也可以提。只要别太离谱,我帮你问。”
这话才是重点。
何雨庭心里动了。
他的空间里现在牲畜、粮食、鱼虾、药材不少,可外来种子不多。
咖啡、榴莲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国内很难弄。
尤其榴莲,别说种子,普通人连听都没听过。
可要是通过外交口的人,也许真能弄到。
空间时间流速快,灵泉又能改良,种子只要到手,他就能慢慢试。
咖啡以后自己喝。
榴莲就更有意思。
空间面积大,不怕种不活。
何雨庭面上仍旧稳着:“李厂长,那酒确实不好弄。”
李副厂长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忙。”
何雨庭道:“不是钱的问题。那酒要靠特殊酒曲,还得慢慢酿。上回那两瓶,算是压箱底的。”
李副厂长听到这里,反倒松了口气。
没有直接拒绝,就有戏。
他笑道:“雨庭,你跟我就别绕了。你有难处,我理解。你说说,想要什么?”
何雨庭看了看路上来往的工人,低声道:“咖啡种子,榴莲。”
李副厂长愣住。
“什么?”
“咖啡种子。”何雨庭重复道,“还有榴莲,最好是能弄到能种的种子。”
李副厂长皱眉:“咖啡我听过,榴莲是什么?”
何雨庭道:“南边热带水果,味儿怪,但有人爱吃。国内不好弄。”
李副厂长听得有些懵。
他原以为何雨庭会要手表、收音机票,或者进口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