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想起前几天上门想当保姆,被何雨庭毫不留情地当众羞辱,那股恨意更是火上浇油。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晚上,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走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易中海瘫在床上,形容枯槁,整个人都脱了相。
“一大爷,喝药了。”秦淮如把药碗递过去,一边扶他起来,一边“不经意”地开口,“您听说了吗?院里的雨庭,要当副厂长了。”
“咳咳。。。。。。。。”易中海猛地咳嗽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听说了,他现在出息了,是大人物了。”
“是啊,大人物了。”秦淮如叹了口气,眼圈一红,开始上眼药,“可他越是出息,我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一大爷,您说,这人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呢?想当初,您是怎么待他的?把他当亲儿子一样教导,可现在呢?您病成这样,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还说什么公事公办,不肯帮一点忙。”
“现在他要当副厂长了,以后更是眼高于顶,哪里还看得见我们这些穷邻居。咱们院里,以后怕是都没好日子过了。”
她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易中海的痛处上。
易中海听得咬牙切齿,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因为愤怒而涨起一层病态的红色。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他当个人看!”他恶狠狠地咒骂着。
秦淮如见火候差不多了,又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一大爷,您也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咱们斗不过他的,他现在有权有势,还有大领导当靠山,咱们能怎么办呢?只能忍着了。”
她这以退为进的一番话,更是激起了易中海的凶性。
“忍?我忍不了!”易中海一把抓住秦淮如的手,枯瘦的手指像是铁爪一样,攥得秦淮如生疼。
他死死地盯着秦淮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家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他有老婆,有孩子,有妹妹!那些,就是他的弱点!秦淮如,你想想办法,找他的弱点!”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那双怨毒的眼睛,心里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又涌起一股兴奋。
她知道,自己这条毒计,成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庭从空间里,将那株品相最好的“百年灵泉参”取了出来。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用一个破旧的木盒子装着,又找了些干苔藓和泥土铺在上面,伪装成刚从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样子。
他提着这个不起眼的木盒子,直接去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李厂长,这是我那个南方战友托人捎过来的。”何雨庭将木盒子放在桌上,打开了盖子,“他也是偶然所得,听山里的老人说,这东西或许能延年益寿,让我孝敬给家里的长辈。我想着,我家里人身子骨都还硬朗,用不上这么金贵的东西,倒是您这边,人脉广,说不定能送到真正需要它的人手里,也算不辜负了这件宝物。”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人参的来路,又把人情稳稳地送到了李副厂长手里。
李副厂长看着盒子里那株品相非凡、参香四溢的老山参,眼睛都直了。他也是识货的人,一眼就看出这绝对是百年以上的极品野山参,这种东西,有钱都买不到,是能用来救命的!
“雨庭,你。。。。。。。。你这份礼,太重了!”李副厂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知道,何雨庭这是把自己的身家前途,都押在了自己身上。
“李厂长,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些。”何雨庭平静地说道,“东西放在我手里是浪费,能派上用场才是它最大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