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求子不得,加上身边缺乏真心交心的女性友人,导致她心态日渐失衡,急需一个出口。
而郑娟呢?虽然名义上是“干妹妹”
,但心底那点不可言说的情愫,正需要一个安全的宣泄口。
“你们聊,我闪了。”
杨辰摆摆手,转身离开,动作行云流水,没留下一丝尴尬的余地。
屋内,江水宁主动引着郑娟进客厅坐下。
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直到江水宁试探着开口:“娟子,私下里,你喊杨大哥什么?”
郑娟指尖微颤,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爷。”
听到这两个字,江水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与释然:“巧了,我也是她的女人。
不过我可是倒贴了两年多,才勉强修成正果。”
郑娟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片刻后才喃喃道:“我也是倒贴……只是还没等到花开的时候。”
“哈哈!”
江水宁顿时放松下来,眼中的敌意烟消云散,“那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半斤八两。”
这一刻,隔阂消融。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杨辰的算计之中。
他需要为江水宁找一个能倾诉的苦衷对象,也需要为郑娟提供一个可以安放情感的港湾。
两个同样深爱着他却处境不同的女人,成了彼此最安全的树洞。
随后的三天,郑娟住在了这里。
这三天里,杨辰并未闲着。
秉承着“花开堪折直须折”
的信条,既然双方心意已通,他便不再压抑本性。
在那幽静的院落中,原本青涩的情感迅速升温,郑娟终于等来了她的“得偿所愿”。
三日后,杨辰才亲自将郑娟送回陈雪茹的四合院。
此举并非刻意回避,而是为了堵住外界那些长舌妇的嘴,毕竟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锣鼓巷街道办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问杨副主任在吗?”
杨辰推门而出,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影,眉头微皱:“刘海中?你找我?”
话音未落,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中层干部突然双膝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刘海中双膝一软,重重磕在青砖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里带着哭腔:“杨主任,我求您了!把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孽障赶出四九城吧!越远越好,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原本以为他是来攀交情、求庇护的,没成想竟是来断亲的。
杨辰眉头微挑,示意道:“先起来说话,别在这丢人现眼。”
“哎,哎!”
刘海中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灰头土脸地跟着杨辰进了会客室。
刘桂兰默默斟上一杯热茶,茶香氤氲间,气氛有些凝滞。
杨辰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虎毒尚不食子,你这话说得,是不是太绝情了些?”
“杨主任,您听我解释!”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我当然恨他们!恨不得亲手宰了这两个畜生!但转念一想,血浓于水,他们可以不仁,我不能不义啊。”
他压低声音,神色惊恐地四处张望了一番,才继续道:“最近不知怎么惹上了一批亡命之徒,那帮人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