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怀疑地盯着他奄奄一息的脸,老妖怪掉以轻心才被她制服,她可不想犯同样的错误,但是,要如何验证这个索命豆呢?
找个人来试试,又怕节外生枝,而且老妖怪看起来支撑不了那么久……可是不验证,自己是绝不会贸然行事的。
吴襄陷入了两难。
老妖怪看她一直不动作,急眼了,喃喃着:“实话……我说的……是真的……”
吴襄突然福至心灵,她根本不需要验证豆子的用法,她只要确定老妖怪说的是不是真话啊!
她两腿岔开跨在老妖怪身体两侧,饱满的小屄悬在男人眼前,慢慢蹲了下来。
“干什么……”老妖怪被美艳的女体弄得眼花缭乱,只感觉那张魅惑的脸突然近了,她的眼睨着他,嘴唇上带着湿意,柔顺滴水的发丝垂在自己灼痛的锁骨上,带来一丝痒意和清凉,腰腹上传来弹软的触感,是她柔软的臀肉,硬挺肿痛的肉棒被湿滑的穴缝儿夹着,轻轻摩擦。
一只温热的小手按在他起伏的胸口,红唇一张一合:“老实回答……见到我的第一眼,你就想干我了吗?”
“……”老妖怪眼中满是惊愕和困惑,这女人刚才还拼死反抗,这会儿怎么突然发情了?
面对如此尤物直白的逼问,雄性的下流本能瞬间盖过了怀疑,他感觉血流涌向鸡巴,呼出的热气里只有纯粹的占有欲,“是……”
“喜欢吃我的小屄吗?”吴襄的唇几乎要碰上他的唇,那股甜香让他一下想起刚才舔穴时的情形。
“……喜欢。”老妖怪吐出一口气。
吴襄笑了笑,将整个身体与他相贴,缓缓道:“作为花园主人,原来你骨子里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作践?不然,你的鸡巴为什么翘得那么高?”
“放屁……那是因为……中毒……”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向来只有自己虐别人,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娘们儿虐爽了?
吴襄盯着他抖动的眼皮、翕张的鼻孔、抽搐的下颌,刚在情欲中升高的体温慢慢冷却,散发着雄性气息的体味多了一丝尖锐刺鼻的冷酸——他心虚,他在撒谎。
吴襄眼珠一转,又道:“偌大个花园组织,我看夏特助才是真正的话事人,而你……只是个傀儡。”
“不对!”不知哪来的力气,老妖怪突然往上一挣,带着吴襄也跟着颠了一下,“我才是……主人!”
吴襄一眨不眨盯着他满头的汗珠,那股冷酸的气味更浓了,她心里有数了。
“那么,刚才说的索命豆……用豆荚扫描我虹膜完成锁定,再将豆子植入你身体,我就能决定你的生死了?”她语速很慢,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
老妖怪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这才明白过来,她刚才是在建立基准线,自己说真话假话时的任何细微反应都被她收入眼底,最后索命豆的问题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答案的那一个!
“你没有在诳我吧?”吴襄软绵绵的胸压着他胸膛,指尖轻拂他眉弓、眼皮,再到鼻子,停在嘴唇上,他脑子晕乎乎的,甚至水泡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
“没撒谎……都是……真的……”老妖怪几乎要溺死在那双盈盈水眸中了。
“很好。”吴襄拍拍他脸颊,从他身上起身,“解毒剂在哪儿?”
“卧室……玻璃柜……中间……黄色瓶子……”
吴襄快步返回卧室,很快拿着解毒剂回来,她掏出一颗塞进老妖怪嘴里,从旁边浴池掬了捧水喂给他。
咽下一颗解毒剂后,老妖怪喃喃:“再……一颗……”吴襄又塞了一颗,他无力地闭上眼睛。
大概是药物作用,老妖怪好一阵没动静,吴襄摸了摸脉搏,还没死,这才重新拿起索命豆。
若能凭借这玩意儿拿捏老妖怪无异于多了个方便的通行证,但即便他说的是真话,也不能完全排除可能的副作用;可是若不绑定,老妖怪活着就是极大的风险,他只要一声令下,自己和孩子们恐怕死无葬身之地;现在杀了他,恐怕到不了明天就会被发现,自己更无可能带着孩子们逃脱……
权衡再三,吴襄拿起豆荚轻捏,豆荚表面出现个蓝色光点,吴襄对准眼睛,嘀地一声绑定好,下一秒豆荚裂开,里面掉出一颗金豆子,表面浮现出数字23,看样子是激活成功。
她指尖捻起豆子伸到老妖怪脖子后面,似是感应到人体,一声极轻的滴答声,豆胚处伸出一根细小的尖刺,吴襄看了几秒,手指用力压上了他后脑勺……
“唔……”老妖怪后脑勺刺痛,呻吟了一声。
这个部位遍布血管和中枢神经,非常靠近脑部,敏感又脆弱,豆子埋在里面是不可能挖的出来的。
很快,豆子就会避开血管和神经深入,从外表看不出异样。
正想着,她无意中捏了捏豆荚,两端竟然弯折成一个圈,她伸进一根指头,豆荚自动调整成合适的大小。
记忆金属?
手指上多了一个金色戒指太过显眼,她拔了下来,挂进耳洞当成耳环戴上竟然也可以,一边太阳耳钉一边豆荚耳环,一金一银,还算和谐。
做完这些,吴襄心里的石头放下大半,至少暂时安全了,她看了一眼挺尸的老妖怪,转身回到卧室,头刚挨到枕头,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