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寝室连衣服都不穿好,成何体统!”
“你不是去便利店兼职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两人的声音中都带着怒火,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说完之后,寝室又回归了寂静。
沈星白了段景越一眼,冷声道:“你家住海边的吗?管的那么宽。”
段景越的脸色铁青,站在原地,像一个漂亮的雕塑。
沈星坐在床上,没听到好感度的上涨和下降,抬头看了一眼段景越,发现他就只是坐在床上,面无表情。
这个男人……
是木头吗?
除了只会威胁他以外,半点杀伤力和威慑力都没有。
不是木头是什么?
“真是无趣又古板。”
沈星的声音不大不小,回荡在略显空旷的寝室里。
额间的刺痛提醒着他,伤口还没有上药。
沈星下床去柜子里翻找医疗箱,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不应该啊,就在这里的呀。”
找不到就不找了,沈星准备叫个外卖,就在他突然回头的时候,一张帅气的脸凑了过来。
沈星没觉得段景越比他高多少,但是此时此刻……
段景越的沈星能将他彻底笼罩,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冷冰冰的。
“干什么?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吗?”
“我柜子里有药。”
沈星:“……”
被死对头这么关心,着能对吗?
“用不着,谁知道你藏着什么坏心思?”
沈星推开段景越,他似乎早就聊到沈星会这么做,却依旧没有任何防备。
死对头耳朵一撩就红(4)
被沈星推的向后踉跄几步。
为了算计他的家产,段景越都不惜出卖色相,在他枕边忍辱负重那么多年。
就算抛出这些不谈。
刚才他对段景越够过分的了吧?
他竟然能毫无芥蒂的关心他,这一点就值得细品了。
沈星认为他得小心为上。
段景越半点情绪都不漏,是个高深莫测的主,搞不好他真的棋逢对手了。
“伯母找不到你,给我打了电话,她让你这周末回家吃饭,奶奶想你了。”
沈星狐疑的看着段景越。
段景越的眼睛微眯,在撞上沈星的视线之后,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不耐烦的躲开了。
沈星毫不客气的捏住段景越的下巴。
段景越垂在身侧拿着药瓶的手微微收紧,沈星刚要发言,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要是不想让长辈担心,你就赶紧把药擦了,我们的账以后再算。”
沈星:“……”
段景越说话时的语气轻飘飘的,沈星根本听不出来丝毫他想要报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