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又过了一周,盛修白还是没有来找我。
据说,他身边经常跟着一位女伴随行。
而那个女伴身材气质很好,不是他身边的人。
刘姐知道消息后,看我上班不争不抢的态度,忍不住上火了。
“你啊,再不抓把劲盛修白可就再也不回来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生物。”
刘姐恨铁不成钢,想给我介绍几个资源,让我尽快走出来捞钱。
“刘姐,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也别费这个心了。”
我淡然开口,这个钱不好挣,新客人动手动脚,下手没有轻重的多得事。
跟一个新客人,还不如想办法怎么赚更多的钱才是王道。
“咋?你有什么想法?”
刘姐听我这么说,不由得好奇。
估计这几天看我也不怎么接客、讨好客人,所以起了疑心。
“我有把握他离不开我。”
“你也太自信了点吧?”
这个答案让她始料不及,刘姐有些震惊看着我。
盛修白是什么身份级别的人?想要女人一抓一大把,怎么会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刘姐,茉莉离开的时候,给我们会所交了多少钱?”
我好奇,转移了话题。
因为会所根据每个女人的身家不同,离开时缴纳的数额也不同。
“你想离开?盛修白应该不会帮你。”
刘姐听我问这个话题,以为我想走,于是立即笃定开口。
“我就是问问,怎么收的?”
我强调,其实我现在没别的想法,但人总得为自己考虑。
万一哪一天我要想离开“夜色”会所,也要想好退路安排。
“这个事比较复杂,要先请示老板,老板同意放人之后,才去算具体是多少钱。茉莉选择的那条路,未必是最好的。”
刘姐提到她时,语气有些惆怅和失意。
她年轻时,曾经也干这一行。
就是见惯了人心凉薄,所以她才待在会所这个泥潭里干领班。
男人的心啊,从来都是靠不住的。
我听出刘姐语气的惆怅,很显然是有故事。
不过我并不是八卦的人,象征性的安慰她两句后,便不再聊这个话题。
这时,刘姐的对讲机响了。
接通之后,那边有人指挥刘姐,告知她有人开了一个单独的包厢,点明找人陪。
“檀欢?”
刘姐有些惊讶,下意识望向身边的我。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刘姐望向我的眼神复杂。
“不是盛修白,是另一个男人,据说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