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白替我挽起额前的碎发,脸上笑意更深。
我缓了缓,也大胆的使起小性子,索性直接坐在他腿上,佯装苦恼的嗔怪。
“爷,这段时间您都不常来,我很想您啊!我也是希望让您高兴一点,多想起我罢了。”
盛修白还是第一次见我这样,也被勾起了兴趣。
他大掌搂住我的腰肢,摩挲着掐了一把,玩味的笑到:“檀欢,你是在争风吃醋。”
我无奈的撇了撇嘴,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再次乞求着:“爷,您就收下吧,放着也不占地方,就当是个念想。”
我在他脸上落下香吻,不停的软磨硬泡。
盛修白默然我的行为,眼中明明暗暗,唇边浮起一丝让人难以觉察的笑意,终于是收下礼物。
我安心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在我耳边回荡,一瞬竟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翌日。
我又找到刘姐,将她拉到角落探口风。
“刘姐,有结果了吗?”
她嘴唇抿了又抿,还是规劝挽留:“檀欢,你真的考虑好了,等不及就想走?”
“你现在在会所混的风生水起,这么多年了,舍得吗?”
我轻轻挑了下眉尾,将提前准备的礼物塞给她,打断到:“刘姐,你不用再说了,我也深思熟虑了很久,心意已决。”
“所以老板那边是什么意思?”
刘姐没想到我如此豪气,看来的确是下定决心要走,她也不好再多阻拦。
她瞅着我表情复杂,拍了拍我的胳膊,稀奇表示:“我问过了,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
我听此一下站直身子,面上生出一股狂喜之态,激动的眼波微颤。
“真的吗?!那要求是什么?”
“你的赎金要翻倍。”刘姐如实传达老板的话,眼中光影斑驳。
我脸上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过来,知足的说:“没问题,老板肯让我走就很好了。”
见我答应的爽快,刘姐手指抚过衣袖,戏谑笑称:“檀欢,你这是今非昔比啊。”
我指节无意识收紧,抬手压了一下鬓发,谦逊的颔首回应:“这都归功于会所,要不是会所给我机会,说不定我早都没命了。”
“也多亏您的教导有方,让我少走许多弯路。”
刘姐知道我油嘴滑舌,掩面哂笑:“行了,这些话不用再说,以后不要忘了我们就好。”
随后她就告知了我离开的详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