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他们的压力,我只能默默接过,咬牙一口喝下。
蒋泽聪这才满意,冷峻的眉宇缓和,他轻佻的点了点手指,招呼我:“来,再坐一会。”
我顺从的坐下,但还是与他保持着距离。
“檀欢,你现在越来越有风情了,我还真是舍不得你。”他出言戏谑,直白的眼神在我身上徘徊。
我倍感煎熬的挪了挪身子,深吸一口凉气,仍然面不改色的应对。
“您说笑了,错觉而已,能被蒋爷记得,也是我的荣幸。”我话音刚落,忽而就感觉眼前画面模糊。
我甩了甩头,试图清醒,但已经来不及了,耳畔只剩下蒋泽聪得逞的讥笑。
之后我就猝然失去知觉,直直倒下。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临近傍晚。
我头疼欲裂,挣扎着撑起身体,无力的扶着脑袋回想起发生的一切。
“糟了!”我惊呼出声,顿感坏事。
我赶紧掀开被子起身,这又才发觉自己是全身赤裸,依稀还残留着蒋泽聪的“杰作”。
我行动快速的穿好衣服,许是动静太大,引得蒋泽聪的手下来敲门。
“檀小姐,收拾好了,我就送您离开。”
他冷漠的声音传来,我更觉得火大,气急败坏的开门质问到:“蒋泽聪人呢?他在哪里?!”
我涨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不管不顾的大喊起“蒋泽聪”的名字。
手下还算客气的制止了我,含糊其辞:“蒋爷有事出去了,您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转告。”
我不屑的朝地上啐了一口,止不住唾骂一通。
“真是卑鄙小人!居然用下药这种龌龊的手段,亏我之前还感激他。”
“活该他斗不过盛修白,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
但这并不能让我解气,只是稍微舒坦一点。
事已至此,我强压下不爽,竟一把推开他手下,并挑衅道:“那你就把这些话如实转告给他!”
说完,我就自己打车离开了。
“也不知道那边交易的怎么样?”我嗫喏着嘴唇,出神喃喃道。
我担心事情搞砸会影响到盛修白,纠结许久是否要联系询问。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扯回我的思绪,我下意识惊慌,害怕是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