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个寻常的赌局而已,有什么好争论的。
我想拉着盛修白离开了。
一回头,哪知他一言不发,幽深的瞳孔里似乎有惊雷闪过。
被他盯着,恍如一座山压在自己的脊背上,让人不得寸进。
我惊到了。
此时的盛修白脸色阴沉,说明他此时十分的不高兴,但又没有发作。
我欲哭无泪了起来。
别看盛修白现在不发作,等回去以后,我都不知道他会成什么样子。
哄是一定要哄的。
只是看这架势,我怕要哄很久了。
我的脸色也垮了下去,心中不停的咒骂蒋泽聪。
你说你,比就比,干嘛要拉她下水。
这下好了,盛修白生气了。
苦的人可不只有我一个。
要是他牵连,蒋泽聪可有苦头够吃的。
“爷,这里好闷啊,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娇声道。
在我看来,这里人多眼杂,不是个哄人的好地方。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眼中全是期待。
感受到袖子的主人动了动,似是想要扯回来。
我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是在生我的气。
看他一言不发,心中更是没底。
“爷?”我拉长了调子,营造出柔弱无依,全身心的去依赖他的感觉。
随着我的呼喊下,盛修白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总算愿意开口了。
“走吧。”
他抽出手来,大步离去。
我朝蒋泽聪无奈笑了笑,便追了上去。
刚回到家里,盛修白干脆释放自己,浑身都是不好惹的气息。
我嗓子眼一提,差点眼前一黑,又在心中咒骂了一顿蒋泽聪。
按盛修白这架势,估计要哄上大半天。
我咬了咬牙,气愤不已。
“该死的蒋泽聪!”
我低声咒骂。
“你提他做什么?”
盛修白神色一凌,冷声道,“一个手下败将也值得你惦记。”
一听这话,我是真就眼前一黑。
得,他在生闷气。
“爷,你英明神武,盖世无双,区区赌局,他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呢。”
我使尽了浑身解数,说得口干舌燥,盛修白的表情由阴转晴。
至少,他没那么气了。
可还是得哄。
该死的蒋泽聪,我哄盛修白都得大半天,口都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