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粗,好壮的鸡巴,囊袋好重,等一下精液都会进我的肚子了。”
“从灵别说了,你这个婊子!”
还有情侣相争的戏码?
封砚辞性格冷淡,对女人吵架不感兴趣,直接用肉棒打在文从灵脸上留下明显红痕,他下意识忽略表妹的存在“谁让你这只吃精的孕母多说话,让你吃了么?”
“自己去躺好。”
文从灵乖顺低头,而葛莹的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表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更在乎我。”
错,封砚辞更在乎阮心,只爱阮心,在这里和两个假人过家家也是为了阮心。
文从灵听话躺好。
检查床两边放置有支架,可以把脚搁上去,这样双腿就是一个打开的状态,任何人都能看清楚骚穴的形状,这种情趣道具封砚辞没心情看,随便摸了两下肉棒,就扶着根部顶开穴口操进去。
再是骚货也没被这种极品鸡巴操过,湿软的穴口一个劲咬肉头,腰扭个不停,不知道是想把人推出去还是吃更深,“啊,封总的鸡巴操进来了,啊,好大好大,不行了光是一个龟头就高潮了,嗯,在我的逼里流精,啊啊啊,怎么怎么又大了一圈。”
“啊啊啊,饶了我,不行了慢点,葛莹救救我呀!”
不是阮心,封砚辞对待这群馋鸡巴的女人没有任何温柔的想法,他也不管文从灵能不能接受,拽着女人的屁股不许她逃走就往肉棒上套。
闭合还没完全适应的穴肉被强硬打开,挤压吮咬柱身的褶皱也没让封砚辞停留,冷酷进到底直接操进子宫,不是说要借精么?
往里面灌才更好怀,囊袋摇晃啪啪打在穴口,带着女人的骚水乱溅,在做的时候还有表妹看着,淫乱到不行了。
女人放在支架上的脚绷紧乱蹬。
白花花的射灯照在她身上,带走属于人类的颜色,在封砚辞眼中不像是即将受惊的孕母,更像是一个可以随意操弄发泄欲望的家人。
鸡巴忍不住在逼里抽送,治疗床嘎吱作响的时候封砚辞又想到老婆可能也在看。
心心,可爱可怜的笨笨的娇妻,怎么会去想老公出轨,你知不知道老公是真的在梦里操别的女人,看到老公的鸡巴被母狗纠缠,上面都是贱货的淫水,乖老婆会哭还是会偷偷爽到。
就算哭也没办法,明明老公不想到梦里的,是心心非要乱想,非要老公去操别的女人的。
真是可怜的小宝宝,要是老公真的忍不住去找现实里的女人发泄欲望怎么办啊。
想到阮心,封砚辞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闭上眼睛都是老婆娇媚的样子,鸡巴裹着穴,每一次都是无套都是内射,可以肆意虐待,用哪个姿势怎么扇女人身上的肉都无所谓!
鸡巴又胀大一圈,囊袋发烫发热,按着女人的腰,已经有感觉了。
在即将射出的时候,一张口含住了两颗肉球,挤压间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宫腔壁上,文从灵被射到没声整个人软下来,无助将子宫打开承受着大量精液侵犯。
“啊……完全……骚逼……完全是精液味了。”
封砚辞没有管文从灵,鸡巴都没来得及抽出来,先做的是把跪在腿间的女人提起来。
舌头舔着红唇上粘稠的液体,还有精液也喷到她嘴边被吃下去,表妹葛莹竟然也参与进来舔吃鸡巴。
以前的梦境从来都是一个女人,旁边的也就是推动流程,封砚辞以为葛莹只是推动发展的工具假人,现在看并非如此。
她毫不客气脱了衣服裸体爬上床,趴在文从灵身上,两个人女的奶子和脸都贴在一起,湿漉漉的毛发间,葛莹红艳艳的骚逼一个劲流水。
哪怕封砚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看到表妹的肉体和骚穴还是让他有点眩晕……他其实是很冷情的人道德感低下,为了阮心放弃曾经的家人没有一点犹豫,想要更多利益为了老婆过更好家里人再小心翼翼接头也不会觉得不甘。
此刻面对表妹的肉体,想的更多的还是对阮心的思考,又不太一样。
一个全心全意想着妻子的男人,还是会在梦里操女人,精液一滴都不浪费灌进去,甚至现在鸡巴还没抽出来,在享受着高潮后穴肉抽搐的余韵。
但是能不上表妹还是不上,他只是有肉体欲望,碰到阮心后乱搞都没有,乱伦更不可能。
“葛莹,起来,你做什么!”
“表哥,你也操操我吧,如果我怀上表哥的孩子,妈妈肯定会夸我的,她总是说你比我优秀,就让优秀的基因延续下去吧,而且两个人比一个人怀孕的概率大,早点有孩子,表哥也不用一直瞒着心心操女人啊。”
“不许提她的名字!”做说越离谱,封砚辞抽打着葛莹的屁肉,好像表哥在教训不听话的表妹,但是鸡巴还插在另一个女人的逼里抽动,表妹一边被打一边用穴贴着表哥的腹部,毛发刺激着敏感的穴肉,骚逼开合流出的水往表哥和女朋友的结合处一起被鸡巴凿成白浆,一起送去另一口淫穴深处。
这样看来不操表妹就无法离开,一个只有脸相似性格完全不同的贱女人离开了一开始的震惊,没什么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