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握住她的手腕。
“夏苡宁。”
“嗯?”
“不要故意试探我。”
苡宁眨了眨眼。
“我只是给你吃草莓。”
景安看着她,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去把裤子穿上。”
“可是我不冷。”
“穿上。”
苡宁的笑意淡了些。
“我们一起去?”
景安握得更用力了一点。
她没有动,他却很快放开了。
“自己去。”
苡宁没再逗他,把装草莓的盒子推到砧板旁。
“帮我切一下,我去穿。”
等她换好裤子回来,那盒草莓已经全部切成两半。
大小还差不多。
苡宁拿起一块。
“切这么漂亮干嘛?”
“不然呢?”
“随便切切就好了。”
景安洗掉水果刀上的汁水,懒得理她。
苡宁靠在流理台旁,把那半颗草莓塞进嘴里。
刚才的事,谁也没有再提。
隔天,苡宁真的安分了。
没有再穿他的衬衫,没有问他哪件衣服比较好看,也没把“你决定”挂在嘴边。
下午买回来的洋桔梗有几朵被压伤,她坐在餐桌旁修了很久。景安到家时,她刚把最后一支插进花瓶。
“今天白色的比较少。”
“卖完了?”
“不是,老板那批花送来的时候压到了。我挑半天才挑到这些。”
景安放好钥匙,走过去看。
“这样也很好看。”
苡宁指着其中一朵。
“这朵歪了。”
“哪里?”
“这里。”
“看不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
“那你还让我看?”
苡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景安笑着去洗手。
晚餐是清蒸鱼和炒蛋。
苡宁说楼下管理员换了一台新的咖啡机,又说下午去超市,看到景安常喝的黑咖啡特价。本来想多拿两盒,结果保存期限只剩一个多月。
“特不特价无所谓,别浪费就行。”
“我也是这样想。”
晚上十一点,两人躺到床上。
苡宁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往他怀里钻。景安关掉灯,过了好一阵,才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