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妙谊摇摇头,“没事。”
她凑过来关心道:“你怎么了?”
“做了件错事。”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甄愿揽着她的肩膀,“你这么美,做什么错事都会原谅你的,出轨都原谅你。”
郑妙谊无力地笑笑。
老邢猛拍桌子,“底下有些同学不珍惜早读背诵时间,勾肩搭背像什么话,要不要请你上台表演下!”
教室里背诵声提高两度。
郑妙谊心不在焉地看着书本,昨天看到陈景元的表白,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编辑定时短信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绿茶的人。
陈景元没来上课,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林家旺得知学习突飞猛进的兄弟没来上课,果断逃课去到兄弟身边。
他轻车熟路来到陈景元的房子,打开门差点没被呛死,满屋子的烟味。
“什么情况,你不是戒半年了。”
烟灰缸里全是烟屁股,陈景元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沙哑着嗓音:“烦!”
林家旺:“你烦个鸡毛啊,村花都是你女朋友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围的温度又降了两度。
陈景元把手机扔茶几上,“开玩笑的。”
“啊?”
“这么低级的谎话你也信,林家旺你是多蠢啊!”
林家旺腾地站起来,情绪激动道:“就因为你那句话,老子憋了一晚上,憋死了。”
他冲进厕所。
陈景元盯着手机屏幕,每一个都令他心烦意乱,明明没有一个字表示她同意了,但自己却傻逼地以为他们在一起了。
星期三早上,陈景元被叫到办公室痛骂一顿。
“怎么回事,刚刚变好,又开始逃课!”
老邢看着面前吊儿郎当站着的高大少年分分钟心梗,劝其他学生可以用改变命运、减轻夫妇负担、不让父母失望等等理由,可眼前这尊大佛……
恐怕他父母只要求好好活着就行了。
“生活上遇到烦心事了?”
“还是以前的狐朋狗友拉你去玩的?”
陈景元低着头,“没有。”
“那就给我好好学,照之前的状态,高考上课二本肯定没问题,也让你爸妈脸上有光啊!”
“他们——”
话语被身后轻柔的声音打断,陈景元恨自己,为什么耳朵那么不灵敏。
郑妙谊在和数学老师讨论问题。
老邢发现陈景元不说话,硬邦邦地站着,不知道的以为在表演行为艺术呢。
“行啦,不想被骂就装是吧,回去吧,下不为例。”
出办公室,陈景元发现郑妙谊也刚出来,迈开步子,大长腿很快超过她,肩膀碰到她。
郑妙谊险些被撞到墙上,等她站稳,陈景元都快到教室了。
做早操,老邢亲自押送陈景元下楼,生怕他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