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在瓷盘上刮出刺耳声响。
宁祉煜放下餐具,眼神阴鸷:"不重要。"他抓住姜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只装得下枝枝。"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
姜枝想起宁祉行说的"父亲希望姜领队以sj管理层身份出席",胃部又是一阵绞痛。少年似乎察觉她的不安,突然跪下来抱住她的腰。
"枝枝。"
脸埋在她膝头,声音闷闷的,"我们会赢的。"不是"我要赢",而是"我们会赢"。
姜枝轻抚他柔软的黑…
深夜,姜枝被热醒。
宁祉煜又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体温高得不正常。她摸他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立刻清醒:"祉煜?"
少年迷迷糊糊地哼唧,把她搂得更紧:"枝枝"声音沙哑破碎,"别走"
姜枝挣扎着爬起来找退烧药,却被他拽回床上。
宁祉煜的力气大得惊人,滚烫的泪水浸湿她肩头:"枝枝知道我为什么玩打野吗?"
"什么?"
"因为野区有蓝buff。"
他抓起姜枝的手按在自己泪痣上,"而你是我的红buff"
声音哽咽,"没有你我会死。"
这个比喻荒谬又真实。
姜枝轻拍他的背,感受掌心下滚烫的皮肤和凸起的脊椎骨节。
宁祉煜突然翻身压住她,在黑暗中准确找到她的唇。
"我的愿望是"
吻间隙,他呢喃着,"枝枝健康。"
又一个吻,"想成为你所有第一次的见证者"
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眼皮上,"最后一次呼吸的归处。"
这些情话像刀子般扎进心脏。
姜枝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宁祉煜似乎也哭了,滚烫的泪滴在她颈间,与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少年固执地重复,像在念咒,"会一起看很多场雪"
手指插入她间摸到新生白,声音破碎,"会会"
高烧让他语无伦次。
姜枝摸到床头的退烧药和水,半强迫地喂他吃下。
宁祉煜乖顺地吞咽,却在药片入口后突然皱眉:"苦"
孩子气地撇嘴,"和枝枝的药一样苦"
姜枝僵住。
少年已经重新窝进她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心口:"枝枝以后吃药嗝要配蜂蜜"
说着说着开始打嗝,却还在坚持说话,"我嗝查过了激素药嗝伤胃"
每说几个字就打一个嗝,滑稽又可怜。
姜枝轻拍他的背,听着嗝声渐渐平复,呼吸也变得绵长。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为少年熟睡的侧脸镀上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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