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祉煜,你到底想要什么?
窗外,天幕仍暗,零星亮着灯,像未眠的眼睛。
手机铃声刺破寂静,姜枝从混沌中惊醒。
她浑身酸软,指尖颤抖着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宋迦瑶的名字。
"喂"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枝宝!"
宋迦瑶的声音炸开,"你他妈一天一夜去哪儿了?!"
姜枝的视线扫过凌乱的床单,锁骨上的红痕,和地上散落的衣物。
"在基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出怒吼:"宁祉煜那个小畜生又把你带回去了?!"
姜枝没说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十九岁就这么会折腾人?"
宋迦瑶冷笑,"以后还了得?"
她的声音带着刻薄的尖锐:"还有他那个白月光,谁知道他未成年之前干不干净?说不定早被那个贱人教坏了!"
姜枝的手指猛地攥紧被单。
"枝宝,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姜枝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挂断电话,姜枝的眼泪终于砸下来。
是啊,他那么会
那么懂得怎么让她失控
是谁教的?
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姜枝踉跄着冲进浴室,跪在马桶边干呕。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姜枝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镜中的女人眼眶通红,嘴唇红肿,脖颈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恶心。
真恶心。
她想起宁祉煜游刃有余的挑逗,想起他娴熟到令人指的技巧,想起他每一次都能精准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十七岁的宁祉煜,是不是也这样对苏晚萤?
是不是也在那个雨夜,像对她一样,把苏晚萤按在墙上亲吻?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姜枝再次干呕起来,眼泪混着冷水往下流。
她怎么会爱上这种人?
怎么会把第一次给这种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枝枝?"
宁祉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早餐托盘,眼神瞬间变得惊慌,"你怎么了?"
姜枝抬头,透过水雾看到他担忧的脸,突然笑了:"恶心。"
宁祉煜僵在原地:"什么?"
"我说,你真恶心。"